的重在神经末梢连番炸开。最后，他们拥抱着倒在彼此上，汗腻让椅黏着肤，一动就扯得发疼；下去的分从内来，那带了非常情的声，以及一声腻不满的。恰才的快像拍岸的浪，冲得大脑一片混沌。有很长一阵，托尼只是枕着他的膛，听着彼此疯狂的心渐渐平缓下去。

“每天都来这么一下可不行，”他最终懒懒地抬起一边眉，“我比你年纪要大，也不是个超级人类。”

“我还觉得我刚才讲的话不错呢。结果漂亮的演讲被打断了。”

“你癖很奇怪啊，”托尼懒懒地说，“我一那样叫你‘主人’你就奋，是不是？”他琢磨着史夫的表情，“老天。你激动得几乎为此发表了一篇演讲。”他大笑起来，直到史夫用下去的分又不安分地蹭着他的。“我对你有特殊的癖。”议员先生承认，“我即使只听你的笑声也会来劲。”

“不行。”托尼警告地住他不安分耸动的骨，但神情有些得意，“虽然那很——不过你带着一汗味、味以及荷尔蒙现在国会山也太超过了。但我想我们可以完一支舞之后就离席，然后我会慢慢地、完全地奖励你应得的其余分。”

史夫在余韵里仔细吻他。“如果我输了是不是就没有这待遇了？”

“你不会输的，史夫。我不用看民调、先期投票数据，也不用知其他关键人士们怎么议论。你会赢。因为现在面前有大的人类和机人之间的社会问题亟待解决，而你是唯一愿意赌上命去解决这个问题的人。所以不怎么说，你已经赢了，”他斜睨着史夫蓝的珠，单手着男人健硕的膛，将索吻不停的麻烦家伙使劲向后推。“而且在经历了那么多事之后，你值得奖励。”

史夫的睛亮起来，他突然揽住托尼的腰，将他几乎从上整个抱起。“所以你答应我了？你答应我了！耶稣啊——”他几乎抱着托尼在那么狭小的空间里转了一圈，两个人简直要从前座向后座，托尼推不开他，只得由着他像炫耀战果的大狗，将他在狭小的空间里挤来挤去。

“老天，停下，”他直翻白，“我什么都没答应你。” [page]

“你答应了第一支舞，所以圣经——”

“没门。”

“宣誓——”

“赢了再说吧。我那张还不一定投给你呢？独立候选人中有个漂亮的红发妹很正啊。”

“托尼——”

“，停下，罗杰斯，你敢我我就把你现在的样拍下来发网上，”他毫无威慑力地让手指攥住金的发，在史夫以面包裹、搏动的血时语无次，呼停滞。“哦，什么都行，”他大声地、长长地，“随便了，他妈的……你要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