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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8(2/4)

只这样想想,他就已经无法忍受了。

李澜要是真的趁皇帝神志不清的时候事来,才叫一发不可收拾。届时他恐怕拼了臣节不要,同师相再翻一次脸,也绝不敢叫皇帝再醒过来了。

李澜没什么兴趣,只撑着下

这样想着他还特地眯起仔细看了看,果然李澄的睛也是瞳仁纯黑,白又清澈得没有半缕红丝的样

小孟学士以机著称,但人太机了也有不好的地方。恰如此刻他话音刚落,转念便想到太殿下尚未大婚,也没有什么通房女侍,接着又想起了那日太殿下跪着求皇帝陛下亲亲他的样

但无法忍受也要忍受,李澜略向后靠了靠,忍着指尖一阵阵的痛,将前些日已经练熟了的、与藩王们对答的话说得七七八八了,果不其然听到李澄十分恭谨地问:“不知陛下圣躬何如?臣等在藩时,日夜殷盼仰瞻天颜。惊闻陛下疾重,忧思难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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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父亲李亶的生母和皇帝的生母乃是表妹,他自己的眉目和皇帝也是很有些相似的。李澜端详着这个堂兄,心里不自觉地有些怏怏——太殿下在皇帝的诸中虽然最为受,却并不是和皇帝长得最相像的一个李澜的睛生得更像母亲,鹿似的圆亮,双瞳极清,黑白分明,看起来格外有些天真。他要刻意眯起威严的样的时候,才是最像皇帝的时候。

李溶的量是没有李澜的,李溶还要更矮些,还没条,是纯然少年的模样。李澜左手指上的割开的刀痕这两日正收得不行,他动了动手指便又觉得疼,心里愈发烦躁起来——他不想叫李澄去见他的父皇了,他甚至隐约觉得他父皇说不定会把这个李澄认作是他。

鲁王李澄年纪比李澜还要小一岁,是个很俊秀的年轻人。

李澜踞殿上,又在犯困,没看见他最倚重信任的臣数变神复杂的模样,只看见孟惟过了很一会儿才抬起来,言辞闪烁地同他说些皇帝病未愈,不宜之过急的话。

“孤急有什么用。”李澜不明所以,低看着自己左手上层叠包缠着的白纱,下意识地屈伸了一下手指。指尖上的刀被牵动了,便隐隐作痛起来,但和心难以言表的痛楚心酸相比,却显得又不值一提。小太自喟然长叹之后,又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自嘲一笑,笑罢沉声:“孤总觉得,父皇的病是在这里的。”他说着,用手指了指心,“他不想想起来,谁都没法叫他想起来。谁急也没用的……”

孟惟忙收回了心思,欠:“启禀殿下,今日并无要政务,只宣三路藩镇京朝贡的敕文已拟定,要请殿下用印。”

第一百二十二章

李澄却不必这样作态,他的睛是和皇帝一样的略显狭长,但不同于皇帝父的刻薄沉,他的五官都是很温柔,而且稚绵绵的俊秀里都孱弱无辜来。与一旁年纪最长,五官威严大方的淮王李溶全然是不同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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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惟看他打哈欠看得自己都觉得困了,便将腰弯了弯,一副恭顺的样来,温和地提醒太要好好休息,注意

这样想着的时候,就听李澜问他:“今日有什么要事么?如果没有很要的,孤想去小睡一会儿。”

“日夜殷盼?瞻仰天颜?”李澜突然便声打断了他。他当然知这些话都是官样文章,各地上的请安表大都是这样的话,李澜看都懒得看的。可这样的话从李澄嘴里说来,他就觉

满殿群臣还能隐忍,监国太明威严来;俟到退回平章殿单独对着孟惟的时候,便开始打哈欠。

李澜一就知他父皇是真的很喜这个侄儿的,他爹最喜这样看起来孱弱无害又温顺的幼崽,不是兔还是小时候的自己,都是这样的。

孟惟纵使灿莲,此时也只得缄然以对,不过琢磨了自己方才想多了这一件事,便已足够他松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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