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伊奈帆仿佛是报复他的嘴般回答。

斯雷因拿了一长蜡烛，去把那些被风灭的蜡烛重新燃。

斯雷因拿着烛台走向主祭坛，祭坛正中央挂着神的雕像，祂的脚下铺满鲜。

艾瑟依拉姆小在学院里人缘极好，不神学院的学生还是普通生都为她留下了许多的祝福，也有给库鲁特欧主教的，甚至还有给利尔尚和托尔兰的祝福，不是多么傲慢骄纵的人，只要他们活过，就总会与人有所联系，有讨厌他们的人，也会有喜他们的人。

伊奈帆看着他，知他还隐瞒了什么。

“那天你为什么不走？”伊奈帆问。

伊奈帆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那个人站在繁星般的烛光中，他穿着带白罗领的黑修长袍，整个人极为简洁。他微微俯去燃那些熄灭的小蜡烛，淡金的发丝有几缕散在脸颊旁，烛光在他瞳孔里跃动，眸光潋滟，肌肤温如玉。

这么明亮而温的背景中，他却显得很悲伤。

“端茶来的人看过我的脸，衣服上又都是血，就算走了也没什么意义。”斯雷因淡淡地回答，他冷静地列举理由，却对情上的原因只字不提。

也许他只是在说服自己。

在连串的死亡事件之后，通过这些鲜和祝福，神学院和普通生之间的关系似乎逐渐有了变化。斯雷因向扎兹鲁姆院长建议，希望在大教堂里举办祈祷仪式，扎兹鲁姆院长同意了。那天之后他们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即使见面也绝不提那件事，见面和说话时彼此都很客气。

，你的歌声响彻天堂”，这是送给布雷尔的。渐渐的束堆了起来，除了普通学生，也有神学院学生留下的，鲜、卡片、千纸鹤与幸运星，人们哀切地缅怀那些逝去的生命，还有正与死神抗争的人。

斯雷因皱起眉，这样对话简直展不下去，有意思吗？

伊奈帆对宗教没什么信仰，但毫无疑问前的斯雷因远比那画上的天使要好看。

“你到底来什么的？”他忍不住问，不像来献的，本以为是要摊牌说些什么，结果又不是，他真是不懂这个人在想什么。

外面风雨加，电闪雷鸣，里面则是如此的宁静祥和。穿着黑圣袍的少年抬眸看了过来，他后是浩瀚海洋般的千百烛光，被致的彩窗环绕，他安静地站在神和天使的注视下，这一刻，他就是神意最纯粹的化，圣洁得不染纤尘。

这座拥有上百年的古老大教堂第一次对普通生开放，每个人都可以来献上鲜，并亮一蜡烛。周五这天从下午开始便下起了大雨，但来的人依旧很多，亮蜡烛时他们神情非常虔诚，教堂外大雨倾盆，好像上天也在为他们哀悼。

伊奈帆没有带来，他已经给艾瑟依拉姆小送过了。他跟着来到祭坛前，斯雷因放下烛台，开始整理那些束时，他从这里放看去，那连绵的烛光更为壮丽了，好像有一条银河安静地淌在这座庄严的教堂里。

“

扎兹鲁姆没有问斯雷因为什么会现在库鲁特欧的办公室，还跟伊奈帆一起，斯雷因也没有追问，在没有真拼实据之前，他还是愿意相信这里面有什么误会，也许养父也是被谁利用了，也许真的是巧合，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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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问过你，为什么去找库鲁特欧主教。”斯雷因连忙换了个话题。 [page]

大雨下到晚上也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甚至还亮起了闪电。斯雷因留下来守夜，送走最后一个人，他便把所有的灯都关了，教堂里烛光连成一片，把庄严的大教堂装得如梦似幻。

祭坛上铺满了鲜，祭坛两侧和廊两边渐渐满了蜡烛，温柔的烛光映照着教堂的彩窗和画，人像空的睛也因此变得充满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