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现在就装。”接过窃听，程轻书熟门熟路的从理六的袋里摸手机，奇怪的是他怎么都找不到传呼机，明明刚才拥抱时他还有摸到被放在书包外袋最下方的传呼机，“哥哥，他没带传呼机。”

程轻觉摇，“不是我想的简单，有时候考虑太多反而办不成事，我们的重是结果也就是录到能成为他犯罪证据的声音，在那之前我们还要讲速度，因为上给我的时间只到节前，必须尽快实施全方位的监视，让他发现也不要，百密必有一疏。”

“平常别和他太接近，保持距离。”

兄弟二人相对无言好半天，直到听见理六语焉不详的梦话，程轻觉才，“你可不能真和他谈恋。”

“怎么？”

“不够，要是发现可以一次全拆掉。”

“不，”程轻书摇，程轻觉说的简单，决策和执行是两个概念，“他很警惕，再酒会怀疑的，而且我没办法随带着酒，就算我能随带酒，他会不会喝也是个问题，今天是我耍手段让他不小心喝的，下次同样的方法未必有效，你不要把事情想的这么简单。”

“不和他接近怎么拿到证据？少痴人说梦。”

冷哼一声，程轻书摘下，白璧无瑕的面容，上面既没有盘踞丑陋的伤疤，也没有遭硫酸腐蚀过的痕迹，单纯是张谁见到都会惊为天人的脸。

☆、11

“好。”

“我知。”

程轻书对错过能给传呼机装监视的机会到难以言喻的焦躁，工作就是调查这事的程轻觉却完全不慌，“没关系，找机会回去装吧，只要确认他的传呼机在你拿的到的地方再把他就行，不用着急。”

在两人边的程轻觉谨慎的作嘘声的手势，悄无声息的在程轻书边坐下。

“再给他次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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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程轻书没说话，程轻觉拿安眠药和装乙醚的封闭皿，轻轻放到程轻书面前，“你还可以用这个。”

“不过我有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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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不虎焉得虎……”作牺牲弟弟未来的觉悟，程轻觉长叹气，丢给程轻书十几个拇指盖大小的芯片窃听，“你想办法把这些装到他有可能会随携带的电设备里，手机和传呼机多装三个。”

“你直接说吧，跟我何必见外。”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太接近，接吻绝对不行。”程轻觉对弟弟早恋的事异常抗拒，程轻书皱眉，“你以为今晚我是靠什么让他过去的？我打着约会的名义让他不在乎家里的门禁和我来酒吧，如果我拒绝他，我和他就不会来这里，他不会喝醉，我不会有装窃听的机会，你还不明白吗？和他亲近能让我很多事。”

“这行为和迷女人犯罪有什么区别？”

程轻书骗了理六，他没有被毁容，虽然伤害他的罪犯确实存在，但并没有往他脸上泼硫酸。他遮住脸不过是想遮挡和亲生母亲几乎一模一样的容貌，亲生父亲极度讨厌他和亲生母亲长得相似，他被要求上面生活，逐渐地，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面容可憎可恨，只有在溺他的程轻觉面前才会脸来。

程轻觉又丢给程轻书七个芯片窃听。

“你说得对，那就多装几个。”

“那你想怎么办？”程轻觉想碰程轻书的手，被程轻书冷淡躲开，程轻书利落的拆开手机，将七个窃听安在内外八个位置，然后重新组合把手机还原，“我会想其他办法，一定能把窃听装他的传呼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