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我不见外。”垂下琥珀般的瞳眸，抚摸理六微醺的面容，程轻书将视线转回程轻觉上，他伸三手指，“首先，你不准涉我和他的往，其次，你要把所有监听和二十四小时录音设备都给我，最后，录音必须由我听过筛选以后才能给警方。”

想也没想，程轻觉立刻拒绝。

“不行，这样信息不透明，你要是听漏错过重要的录音，我们这几个月所的一切就会变成无用功。”

“窃听普通公民是违法的哥哥。”

“到时我会承担这份罪责。”

“你总是凭一腔血行动，与其你作为警察知法犯法不如让我来这个坏人，未成年，判的轻哦。”

“我怎么可以让你替我承担责任？说到底这事是我私人拜托你的，监视他也是，装窃听也是……”见程轻觉还想拒绝，程轻书打断，“我和理六现在是情侣关系，我不想让哥哥和同事听我们说谈情说。”

窃听普通公民的确是违法的，到时候用作呈堂证供免不得追究责任让门蒙上知法犯法的污名，至于听中生早恋会有多尴尬不用想也知，沉着脸思量半天，程轻觉无奈，“我只能给你两个月时间。”

“我会在你的专案小组解散前拿到证据的。”

随着时间的逝，室内温度越来越低，脱下校服外盖在理六上，程轻书突然开，“那起案件总共有五个受害者，其中两个是和他一起长大的朋友，分别叫何弥生跟周五月，还有两个六年级学生，和他们三个人都不认识，分别叫晚和季雨杰。”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明明有五个受害者，哥哥为什么只怀疑他呢？”

“轻书，晚是什么时候离世的你知吗？”

“我知。你们赶到事发现场前她已经……连十三岁都没到的小女孩，红领巾就在手边。”说完程轻书把带回去，像是不想表情，拿起程轻书未喝完玛格丽特抿了，程轻觉告诉程轻书，“不是这样。”

“什么叫不是这样？”

“晚不是在案发现场死的。我把晚抱上救护车的时候，她回光返照对我说了几句话后才真正离开人世，我当时边还有个同僚，也听到了她的话。”

“她说了什么。”

“她说……”程轻觉顿了顿，表情凝重。“六六哥哥谢谢你，谢谢你为我杀掉他们，妈妈，我会乖乖睡觉。”

“你就凭这个怀疑他？”程轻书质疑，“晚和理六素昧平生，以前不认识，请问她是从哪里知理六的大名，还叫六六叫的这么亲，我都没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