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

我抚着腰上系的绿纱带，：“可是这黄腰带短了些，及不到脚面，还是不怎么好看。”

他微微笑了笑，“浅黄的这一绸布腰带，须用另一系法，你过来一些，我教你。”

我走到他跟前。

商夷伸手摸上我的腰带，却蓦地一顿。

我将那枚玉戒放到他手中，对住他的睛：“你都看不见了，却要如何睹思人呢？”

第45章

商夷静静看了我一会，解开我的腰带，又垂下眸重新系了一个式样。

系好之后，他手移向我腰侧，轻轻一带，我便稳稳地坐到了他的床榻上。

“你扔下去的这块小石，叫荷池冲得有些远，我便也寻得久了些。”商夷摊开掌心，一块圆乎乎的白石映帘。

我愣了好半晌，一番话在咙来去，澎湃了好一阵，最终叫我勉勉地压下去，只握了收在袖里的两只手，不动声地看着商夷：“石是我在亭里拾的，拾起来就丢了荷池，不大记得是不是这样的一块。”

商夷微微一笑，“不同的石，落的声音也不同。你扔到里响的那么一声，我便知此石非玉，也不是枚指环，嗯，石质松散，像是亭里铺散着的一些寻常的白果石，不像有棱角，大约便是这么个形状。掉到池里，摸上去也同久睡于池底的那些石不一样，寒意只浮在石上，而未纹理，得不足，掂起来也没有多少分量。只是白果石不沉，容易叫冲走，我便只得跟着走了一段。”

我听他说完，：“哦。”

商夷倚在床，一双乌沉沉的眸里，凝住我的眸光瞧着跟过去一般无二。

我憋了一会，：“你、你既知我扔下去的只是个石，却还到里去摸甚？”

他一言不发看着我。

我顿了顿，：“哦，你到里去摸一颗石这个事，虽然叫人想不透，但也于我没什么相，你便当我没问，而我了这个殿去也不会再想了。”

一站起来却叫商夷一把拽住。

“我不过下去摸一颗石，你便忍不住来探我一探，”他握着我的袖，淡淡地：“这样的事，来甚好。”

我一个怔神，他便顺着我的一截袖角摸上来，捉了我的手，将那枚玉戒给我上了。

我一手，他再一捉，“你……”他眸里像是起了雾，“可是还要我再去拾一番？”

我笑了声，：“你若还想去荷池里浸一浸，我便是替你再扔一回也未尝不可。不过，我那会随手一扔，只想试你一试，绝没料想你会下去拾。后来一想便也明白了——你雕了这个玉戒，又颇费了一些心血将它修补好，自然是不忍心白费了这一番心血，才到那个冷池里，披星月地摸索。而我揣着其实没扔下去的这个玉戒，难免有些过意不去，自也想你早一些爬上岸，好将你视得如此重要的东西还给你，故而今日才来这一回。”

商夷淡淡地笑。

我顿了顿，续：“诚然我试你的那一试，叫我还以为你看不见我扔的是个石。”

商夷看着我的眸中一派莫测。

我再：“又诚然，你刚刚确实看不见我系的是这个绿腰带来着。”

商夷开，“你想不想知，我究竟是看不见呢，还是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