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程云瑜糊掩盖过去。

“妈。”程云瑜声线微颤，“我朋友说，第二人民医院有这方面的首都专家组过来接诊，他帮我排到了号，明天下午可以去带爸去看。”

第二天。

程母也沉浸在兴中，没有多问，一家人在当晚都难以眠，心里各怀心事，期盼能有个结果，但是又害怕是坏结果。

程云瑜又只能忍着多吃，后来还发消息和季淮说上几句，那些菜都不新鲜，没他的饭菜好吃，她的嘴可能真的被他养刁了。

她不知季淮是怎么拿到的号，但那是首都的专家，对他们来说就是希望啊。

“一桶八十八块钱，急速染，白豆腐放去，两个小时就上好了。”对方推销着，还对他说，“一桶能染几千块，成本很低。”

季淮也忙得很，那个号是他问了很多所谓的兄弟，走了不少关系，才排上了这么个号。他让程云瑜取了检查报告就直接打车去第二人民医院，他要先去办事情。

五后，医生下班，程云瑜先带程父程母去旅馆住一个晚上，旅馆自然也是季淮找好的，价比还蛮，旅馆旁边还有餐馆，饭十块一份，还便宜。

不过，程云瑜吃惯了季淮的饭菜，总觉得外面的饭菜差了味。

此时已经是下午，检查也不完，肯定得在这里住一天，幸好几人有准备，也都带了衣服，家里的也让邻居帮忙喂两顿。

闻言，程家人彻底松了气，程父自己拿着医生开的检查单，走路都带风，开始一项项检查。

程云瑜“收费不贵，听说是来指导的，我们明天拿完检查结果就过去。”

陈哥给他介绍的“臭豆腐”渠没成，听闻他要上省城，对方昨天又跟他说了一个渠，那就是自己去买原材料。

“这能好吃吗？”季淮好奇问，“我闻着都没什么味。”

回去时，程云瑜收到季淮发来的某条短信，倏然就激动起来，握着拳，眶都了。

他照对方给的信息，又来到了一个小厂，里面排放着一桶桶白塑料桶的所谓原料。

这要是肺癌，早就没命了，先排除肺癌，先去检查吧。”

他打开一个桶，季淮看着里面稠状的原料，外面什么标签都没有。这是三无产品，而且他可以百分百确定，全是化学原料。

“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叼了？”程母还说了她两句，促她多吃，“不能浪费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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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在外又是吃饭又是住旅馆，搁平时程父程母心疼坏了，坐最后一班车都要回去，但医生的话让他们很安心。只要病能治好，其他不是问题，但他们又担心空喜一场，心还是悬着。

现在市场监不严

“你要谢谢你朋友。”程母还特意嘱咐她，因为程云瑜边的朋友都是女生，她也没多想，还说，“人家是在省城工作了？学护士啊？”

据陈哥说，他们就是图省事，加上对方批发豆腐价格便宜，价格低，所以才从“货商”那里直接拿现成的“臭豆腐”，如果去省城，不嫌麻烦可以自己顺便捎回来。

“我们一要去！”程母也来不及想其他的，“多贵我们都要去。” [page]

程云瑜带两人去医院剩下的检查，等着拿结果。

“怎么了？”程母一脸担忧。

“什么好吃不好吃？汤底里加多东西就好吃了。现在的路边摊和很多小店都用这个，卖得好。”对方说得随意，随后还笑着，“就赚一小钱，哪还那么多啊？对不对？你们自己卖的东西，你们不也不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