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生产的小作坊。有钱赚，就有人铤而走险，又不是剧毒，一时半会死不了人。

“那倒也是。”季淮也轻笑，“我明天回去，就先买一桶试试。”

“行。”对方卖给他一桶，随后还在一边把泡好的豆腐拿起来，“看，这不就染上了吗？小路边摊全是这东西。对了，你要是不方便拿回去，再加二十块，我让顺路的货车给你运回去，以后想从我这里拿货，直接打电话，给你寄。”

季淮快记下他的电话，表示之后可能会多买。

了门，他走到街上，这里卖“臭豆腐”的人还蛮多，他看到小商贩夹着染的豆腐往油锅里放，那个颜和他刚刚看到的一模一样。

“臭豆腐”非常受迎，摊边上的几张桌坐满人，男女老少都排着队要买，季淮自认为不是一个心善的人，但看到这一幕，寒气都从脚底冒上来。

自从在校园外摆了摊，他们更加注重品卫生，谁家的孩都是珍贵的，都是爸妈的宝贝，一个家的希望。这赚的可都是昧良心的钱。

一阵电话声又将他的思绪拉回来，见是程云瑜的电话，他第一时间接起来。

这个小路痴，到了第二人民医院，看着这么大的医院又要蒙圈了，她怕错过时间，走错路，心慌慌给他打电话。

“不急，我上过去，肯定能看上，别着急。”他挂完电话就赶过去。

等他过去时，程云瑜已经排上队了，程父也能顺利看上病。

程父情况也算不上很乐观，专家最后判定是罕见病。

一听到罕见，程云瑜脸煞白，那就意味着研究得少，治疗的药也少，甚至可能无药可医，束手无策。

专家见程父的脸也不好了，又对他说“这细菌染，目前发现的人数不多，首都也就不到十例，它也算不上绝症，你和它都共存了这些久，情况也没有恶化，把心放宽，情绪要好，说不定没什么太大问题。”

“是癌症吗？”程父又问。

“不是，癌症和这个不一样。”专家还是反复调免疫力和心态的问题，“你这些年不是也没事吗？情况好的。”

程父一听，面顿时又好了很多。

对啊，他这些年都没事，不就是一个慢病吗？不是癌症就行。而后，他又得知这个病能申请特殊病补助，更加觉得没事，还能活！

医生开了不到五十块的药，一家人医院门的时候如释重负，终于有了结果，结果也不糟糕，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

“要不要请你那个朋友吃顿饭？谢谢人家。”程母这么说。

“不用，下次有空我再带他回去。”程云瑜已经想好了，等明年，她和季淮再攒钱，生意再稳定，她就带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