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得，我有东西在村里。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光着膀教训他，命都快没了。你还有什么宝贝疙瘩好惦记的不是宝贝，是证据。我是被陷害的，有人暗地里给一源斋下绊。大金牙挥着拳大叫，就是那个杀千刀的竹竿我一听竹竿三个字，脑袋一下炸开了。秦四瞪起问他怎么回事儿。我早就觉得封店一事有异，却不料与竹竿有关。看来非得听大金牙当场说完不可，只是司机阿松并非我们店里的伙计，叫人家平白无故跟我们几个在荒山野地里耗着，实在太不仗义了。于是我便叫他先行下山，去车上等，顺便给我们把风。不妥，你们几个对这儿地形不熟悉，万一在大山里走失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再说，这里又不通车，消防队想来，起码得三四个钟，我还是留下来与你们几个一比较妥当。我见阿松态度诚恳，也就应了。四追问大金牙到底发生了什么，大金牙索盘地而坐，吐着唾沫星给我们痛诉起家史。大金牙一把鼻涕一把泪，直把都哭青了。原来古玩节那一日，他的确价收了新疆佬带来的东西。那是一块儿开瓢古玉，但凡玉，只要是古土产，必有银沁，行家往往通过银的老分辨玉年代。若是三代以上的旧玉，内必然有银结块，涩老滞，参差错落；若唐宋时期的旧玉，银虽其肤，却未老，稍加气就会自行；至于秦汉时期土的古玉，银则明晃活泼，成片而结。这些特征都是仿不来的天成品，大金牙通此，一就看新疆人手上这块玉，是块百年难见的上等货。他给的价不低，盘算着古玉的行情最近一路上涨，这东西盘在手里，不两年收成就能翻上数十倍。这样一想，他的价，不反低，占足了便宜。坏就坏在事后，大金牙哭丧着脸，对我说，古玩节过后没几天，有三个中年人上门看货，瞧装束打扮，十足的暴发。我先递了几样哨玩意儿上去，没想到居然藏了一个懂行的小伙跟在他们后。那个年轻人个奇，形消瘦，说话间不半神，把大金牙那坑拐人心的小伎俩都破了。我一看，再不拿东西来镇住场面，回哪有脸面在夫庙里买卖。心一狠，就把前几日收的新疆古玉给祭了来。说到此，大金牙了鼻，拿袖一抹，死爹葬娘地继续说，你们猜怎么着，领的大胖前一亮，刷地从怀里掏一副手铐，我还没清楚怎么回事儿，几个彪形大汉一下就扑了上来打劫大金牙捶，他们说那是两年前，故博院失窃的文。心市民报案，说在我店里看见了。胡爷，你听听，这像话吗我，事情发生得太蹊跷。那么多巧合都凑到一块儿，实在很难不怀疑这是个谋。两年前被盗的东西，为何平白无故现，又好死不活，叫大金牙撞在枪杆上。他中那个瘦青年，我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四叹了一气，估计是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他又问大金牙是如何逃来的。哎，幸亏有孙秘书，真是够义气。全凭他暗地里多方打，我才有机会乘着保外

第六章山5

你不该逃的。我批评大金牙，你这一跑，等于不打自招，还给孙秘书惹了一腥。胡爷，我不比你和胖爷，个个都是大英雄。以前事，俩钱，关几天也就过去了。这次不好，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我不跑，不跑能行吗大金牙对我的提议嗤之以鼻。四说：这就是你不对了，你买玉的时候并不知那是国家文，为什么不把那些新疆人供来你这一跑，正中竹竿下怀，顺推舟把掌柜的也坑了。我那时候实在是慌了，顾不了那么许多。本打算连夜逃回北京，哪想到各大通都贴了通缉令，我一看走长途是躲不过去了，就辗转到了汤山附近，本来是打算找个偏远一儿的地方，然后再等机会混去。没想到，这地方实在太破了。躲了两个多月，都快熬白了，一辆过路的车都没有。胡爷，有烟吗埋在这个鬼地方我都快憋死了。我看大金牙这副狼狈的模样实在好笑，就问阿松讨了一包烟递了过去。大金牙吐了一大白圈圈，指着火势渐渐退去的村庄说：后来我总算想通了，这是有人故意要毁咱们招牌，当日那个年轻人，越想越像你说的那个竹竿。收玉的时候，我存了个心，彼此留了联系方式，事之后一直藏在贴地方，到了这以后我怕不妥，所以就把字据用陶罐装了埋在床板底下。一会儿等火退了，咱们下去取，不不用，总归总归算是一件证据。阿松跟大金牙对了一烟，没两就问村里的火是哪儿来的。大金牙听了这话，手一抖烟直接在上。我说你慌个什么劲，又猛地想起刚在村里的时候，他对我说过，村里闹鬼秦四不知我们先前的对话，他只当是大金牙闯来的祸，就安说一会儿下去把纵火证据毁了，保回没人知。我说大律师你这行为属于监守自盗，传去还要不要在圈里混了。结果人家气地冷笑了一声：老混的是华尔街，你们这儿我可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