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等，他一会儿上来。

我知这是托了林大少的面，忙了声谢，叫上四，跟着林魁一同上了二楼。不同于楼下的闹，二楼雅间显得冷清了许多，领路的服务员小赵说：来往的商客，也不全是山里的人。我们这里的包间，全都是向望月的风雅居。你看，饭还没到，已经包去大半了。小赵将我们带其中一间包房，颇为殷勤地倒上了茶。我问他最近可有一个话多厚大胖偕同一位漂亮姑娘来过这里。他回忆了一番，说：哎哟，这里每天人来人往，少说也有百十来号，实在想不起来您说的这两位。要不您再说得详细一儿，我找人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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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将两人的名字告诉了他，小赵拍拍脯：有了名字，一切都好办。三位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他一走，四就说：这里怎么还雇童工，刚才那个小服务员看起来，还不满十五岁。

林魁喝了一香茶：勤工俭学，他阿妈去得早，阿爸去年山采药，折断了双，现在躺在家里，是个废人。家里还有两个妹妹要养。在江城这个地方，大多数孩学了两个字，学会了加减乘除就要来帮父母摆摊挣钱，没什么好稀奇的。

四对此表示不能理解，林魁摆手：江城这里还算好的，再远一儿的苗寨，常年不通人烟，那里的原住民连大字都不识。那又怎样，还不是一辈都过去了。听说当地还有土司大老爷当家，百姓过的是解放前的苦日。我还是那句话，各安天命，多说无益。

秦大律师一听这话，拗劲又上来了，揪着林魁说要好好研究一下学术问题。两人平日里看都是斯文得要命的主，可只要一争上谁对谁错的问题，就像吃了耗药，非得吵得面红耳赤，劝都劝不住。我只好推开包间的门，去透气。

我蹲在走一的角落里边，琢磨着如何寻找胖他们的下落。上岸的时候我就打听过了，江城不同于昆明，这里是多民族混居的寨，除了政府设的乡公所，其他公共设施基本上就保留了当地居民自立自给的经营形式。也就是说，这里的医药铺本不会将五鹤朝天的牌放在中。那杨他们又能通过什么方式，给我留话呢万一小赵那边没有消息，下一步又应当如何走，正想得疼，脚下的竹楼忽然开始有节奏地晃动起来，很快，小赵的声音便随着爬楼的脚步声一同传来。我心说这小可以啊，一烟的工夫，居然已经把人带来了忙掐灭了烟，准备从角落里站起来。可还没抬脚，就听见一个颇为熟悉的声音传来。

第八章江城寨6

这趟买卖全要仰仗各位，今天我杨二佬东，来来来

我心中一惊，这声音又又，带着一厚的闽南音。加之杨二佬三个字，我透过竹隙偷偷地瞄了一。果然是那个壮、貂帽的漕帮总把，杨二。这老东西自打收了虎目珠之后就再也没有在南京的地上现过，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远在千里之外的云南江城叫我碰见了。我对此人的印象算不上好，自觉没有特意上去打招呼的必要。我又多看了一，他后跟着的客人，一男一女，皆是苗家打扮。男的一脸杀气，看样貌估计四十来岁；女的稍微年轻一儿，样貌普通，掉人堆里也不会惹来注意。这两位横竖不像是与杨二有什么生意往来的，怎么这老家伙平日里目中无人，对这两个苗家弟却如此恭敬。我虽然有些好奇，可转念一想，自己的麻烦已经够多了，何必再去招惹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当没看见便是了。

趁着他们寒暄的工夫，我溜了自己的包间，四和林魁俩人似乎已经研究完了，各占了一个角落，谁也不答理谁。我只好打圆场，告诉他们小赵已经回来了。说不定一会儿就会有胖和杨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