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船的商贩讨价还价，买了一堆用不着的手工艺品。

第八章江城寨4

现在是晚集峰期，咱们的船太过引人注目，想开也开不动，咱们先吃晚饭。待会儿租艘小艇靠岸，我带你们去吊脚楼上打听杨他们的消息。

寨的吊脚楼就相当于我们的茶馆，聚集了来自五湖四海的客人，是江城里消息最为通的地方。不夸张地说，你只要敢从里边走一圈，第二天，连城里卖报纸的都知你在老家有几亩地。所以上吊脚楼上打听消息，那是最方便不过的选择。我们吃过了上阿妈烧的腊，又用船上的小炉煮了一壶汾酒，待到月上梢，吊脚楼亮起了开张营业的大红灯笼，这才找了一艘小乌篷船上岸。

不知是不是在南海留下的影，我在船上的时候一直坐立不安，直到两脚踩上岸，才有了一安全。江城寨里的路比河窄，沿岸的吊脚楼多数是半立在中的。楼下空来的域，既可以歇船也可以开店。即使是在有乡之称的南方地区，也很少能见到这样的景象。林魁介绍说，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是江城的南大街。再往前走，过一段石阶拐过去就是东大街。南街行商，东街住人，不过大多数人家还是习惯在上过活。而我们上要的这座挂着金苏大红灯笼的吊脚楼，就是本地最大的酒铺。酒铺并没有挂招牌，但只要在当地提起吊脚楼三个字，必定就是指此。

我看了看沿途的行人，多黑衣蓝打扮，有的肩还扛着山珍野产，一看就知是少数民族猎城换钱来了。也有与我们同的汉人，大家同在异乡，即使遥不相识，也免不得有一亲切，都远远地报以微笑。林魁拉着我俩说：少在那里自作多情，这里多有行骗的歹人，江城这块地方，每年死于非命的汉人，没有上百，也过几十了。我心中一惊，问他怎么会这样。林魁说：有人的地方，就有矛盾。这里天皇帝远的，少了个把人，谁会关心。杀人劫财，或是只为愤的。骗到暗去，脖一抹，再往里一丢，天才知。你们这副游客打扮的，最容易成为别人下手的目标。待会儿上了吊脚楼，千万别到东张西望。

秦四听得目瞪呆，大概没想到景如此宜人的地方，居然会这等杀人越货的买卖，而且竟被视作寻常事。他随即跟在我后不再多话。我抬看了看吊脚楼前红艳艳的大灯笼，不知为何，居然张了起来。

林大少哈哈一笑，带着我们两人轻车熟路地踩上了竹梯，听着脚下嘎吱嘎吱的声响，看着满楼里不断攒动的人，我忽然有一预，这一趟旅程可能会比想象中来得困难。

这座林魁中江城号吊脚楼，远看不过尔耳，可你要是真了它的大门，就会明白，何其谓号。刚一门，我差被楼里扑面而来的人得死过去，好家伙，百十平方米的铺里，摆满了红漆大桌，每一桌都是宾客满席。山里地方，不比城中那些假客气，大伙一个个喝得面红耳赤，不少人早就光了上，手里端着瓷碗，酒跟白没有差别。

一时间我满的人，都不知该往什么地方看。四问：这么多人，楼不会塌了吗林魁还没来得及回答，一个从我们边走过的壮汉就说：怎么不会塌，光今年就塌过两回。哈哈哈，都掉里了，不知多闹。说完拎着酒坛就跑了。我看这里多是一些喝得天昏地暗的酒疯，心里不禁对探查消息一事抱起了怀疑的态度。秦四经历过秘鲁酒吧那场厮斗之后，对这场面很是忌讳，一直在竹楼门徘徊。我眺望了一下里里外外的人群，似乎没有寻找到有用的信息。林魁拍了我俩一把：傻看有什么用，要看问题。说完领着我们挤了人堆里。

第八章江城寨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