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这两个男的，当时被附了满黑气，一看就是活不长的，就是不晓得这两个女的为啥也在这里，我还以为她俩是被顺路拐卖的。”她拿手机看了，没信号，没法报警，也没法通过手机地图的gps定位功能确定位置。

狗哥问：“附？什么东西附的？”

聂然说：“不是鬼就是妖怪，我还以为是你们通灵教的。”

狗哥和狸互觑一，两人异同声，一个骂了句靠，一个骂了声艹。

往下游方向大概有五六十米远的地方，百万忽然发嗷呜一声叫唤，似在招呼聂然过去。

聂然、狗哥和狸赶过去，便见到河边的沙地、草丛里有脚印，枯的野草上还沾有血，像是有人受了伤，从河里爬上来，在这里上了岸。在旁边，还有挣扎过的痕迹，有血迹和灰的灰迹，边上还有些草有过火烧的痕迹。

狗哥、狸凑上去，闻了闻，脸都不太好。

聂然问：“啥情况？是不是雪岭长在这里跟那两个附在人上的鬼东西打过架。”

狗哥说：“杨雪岭的爹是吕青锋，娘是杨丹青，那就是个行走的捉鬼降妖百宝箱，各灭妖杀鬼的东西一大堆，惹她，跟送人差不多。”他说完，又看向泡在河里的面包车，满脑袋黑线。

四条人命摆在这，屎盆扣在他们上，也就难怪杨雪岭去了困妖林，还把老爷也引去了。

狸说：“如果困妖林没有移位的话，应该就在这附近了。”她说完抬环顾圈四周，没什么发现，又往河岸上爬去，想看看上面有没有发现。

聂然问：“这有什么说吗？”

狗哥说：“杨丹青能开启封妖窟的通直抵大门，能杨雪岭好像也会。大瑶村的那座封妖窟是杨雪岭开的，我和老爷他们当然就是她开启妖封窟后跟灯火打起来了，跑去的。”

聂然问：“怎么会打起来？”貌似自己就是那灯火，她还是有好奇的。

狗哥说：“那灯火化灵，成了，又特别调，吃鬼。杨雪岭当时边有一群小纸人，里面附有小鬼，灯火扑上去给人家吃了，还笑得叽叽叽叽的，杨雪岭当场炸了。灯火会飞、会躲，会控镇狱火，把杨雪岭的发都燎了，她一怒之下，把门上的镇妖灯抠下来对着灯火砸了过去。妖镇灯移位，灯火又把周围的镇狱火都收了，封印当时就破了，我们大家一窝蜂的往外跑，灯火看到我们跑，也跟着跑了……边跑边笑得叽叽叽叽的，就跟你小时候撵追狗一样的。”

聂然：能不能不要提我小时候。

狸的喊声从上方传来：“阿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