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之后，杨研完全抚平了空间中的褶皱，也就是超界打击残留的可以被猎妖人用于定位的痕迹，另一边的蒋明光也把那堆渣滓来回翻腾了很多遍，陆续走过了好几台实验仪的

“好。”

“当时我还在纠结是否要启动这项实验计划，我知这严重违反了妖理会的规矩，一旦被发现，等待我的将是……哎杨研你快，一会儿实验样本数据丢失了……一旦被发现那等待我的就将是最残酷的刑罚，但是主动选择了二队的你让我终于下定了决心。你看到的这些就是‘折剑’计划项目的研究成果，我希望你能和我共同享受项目成功的那一刻的喜悦，我希望我们能亲手折断悬在我们上的那把达克利斯之剑！”蒋明光越说越激动，他的中闪了更加明亮的光。

“在你之前，二队来过很多人，都陆陆续续走了，我知是因为我不争气，不能给他们能够肆意生长的发展空间，甚至我知当时你也是这样想的。”

“你的实验样本是妖怪。”杨研打断了他，两人都突然仿佛被施了定法，“哪儿来的？”

杨研没有说话，他看着蒋明光的睛，这一瞬间，他们竟互相从对方的底看见了同样的偏执。

两人走下了一段楼梯，来到了这片实验区的底层，蒋明光掰下压阀，侧的玻璃罩便打开了一个豁，杨研立刻闻到了其中飘的焦糊味。任何一只在最近十年刚开蒙了灵智的妖怪都会在灵魂刻下对这独特焦糊味的恐惧——这是超界打击的残留气息。

蒋明光在研究的东西……是超界打击！！

“快帮我把超界打击的痕迹消除一下，我得去记录实验样本数据，这是最后一份了，要是浪费了的话我……”

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二队总的大门前，当时的你神郁，我从你的脸上读了你对妖理会未来无比悲观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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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研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什么，但却说不任何一个字。这条步是沿着中央的实验区搭建的，绕了一圈，蒋明光似乎想带杨研去什么地方，而不止满足于站在这里看。突然，耀目的闪光将两人的侧面照得炽白一片，那是试验区中的爆炸产生的亮光，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杨研的脚步滞涩了一瞬间。

蒋明光脚步轻快，丝毫不像几天没有好好休息的人，杨研跟在他的后默默迈着步，两人左侧是一堵大的透明墙，杨研一就看来那是最级的防爆玻璃材质，嵌真空隔层并特意制成了曲率极低的弧面以从力学角度平均压力。围成一圈的防爆玻璃在这间实验室中央圈了一个大的鼓形空间，两人脚下的路面是一二层台步，距离地面有着三米的度，杨研算了一下，这里应该是把一楼和地下一楼打通了。

“但是，但是——说来可能有好笑，你可不许笑我——在看到你的时候，我心里突然冒了一郁愤：我要让这个年轻人以加二队为荣。凭什么二队留不下人？难武力就是和猎妖人抗衡的唯一依凭吗？我搞了那么多年研究，我不信。”

蒋明光收敛了笑容，他是个科研疯，不是科研傻，他在把杨研叫来的时候就料到了自己会面对这一关的考验，“都是自愿的，我保证，我给了他们的家人远超抚恤标准的报酬。你也是从沟里摸爬打起来的，比我更清楚那些妖怪每天都是怎么苟且偷生，这对他们来说未尝不是一解脱。”

杨研没有说话，他停住了脚步，静静地看着玻璃罩中发生的一切，直到蒋明光拽着他的衣服往前走才反应过来。由于真空层的嵌，所以整个实验区的声波传导效率都极低，就连刚刚的爆炸也只能传如同拍炸了一个膨胀塑料袋一样的声音，杨研刚才凝视的正是实验区最中央的那一堆在冒着白烟的渣滓，显然那就是实验对象。他分明记得在几秒钟之前那堆渣滓还是一只活蹦的兔妖，是自己的跨族同类。

这个字犹如定法的解咒，让蒋明光重新笑了来，这一次他比之前都要笑得开心，“快快快，先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