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窗，各杨研看不懂的程序的滴滴声陆续响起。蒋明光看着电脑上输的图像和数据表，又了之前开门时脸上挂着的那愁闷。

“怎么了，数据有偏差，还是不够？”杨研不是搞科研的，但跟着蒋明光快大半年的时间，也多多少少知了一些实验的关键。

蒋明光摇摇，“够了，都够了，我对超界打击的样本目标上的研究已经完全足够了，这台电脑上的数据足以拟合一条‘妖怪特征参数-打击度’曲线来，甚至还能对超界打击的响应时间确分析。” [page]

“这很不错了，罗老板一定会大吃一惊。”

“你还记得刚才我说的这个项目的名字吗？”

“‘折剑’计划？”

“对，不是‘参数-度’拟合曲线还是对响应时间的分析都只是在为我们讲述那把剑有多快、有多锋利。但若想要折断它……还远远不够。”

“你说得对，这些只会数据化我们的恐惧。”

“没错，所以我还需要更一步的研究！”

“关于什么？”

蒋明光指了指上，杨研抬只看到金属光泽的天板，但他知蒋明光真正指的是空中那无形的大型阵法结构，那被名为超界打击阵列的东西。

“有突破吗？”

“有，刚刚被你抹平的那些就是。”

杨研讶异地指了指超界打击残留痕迹的位置，“你是说它们？但是它们本就意味着危险，就像是生活在幽海底的鮟鱇鱼的小灯笼一样，放之不的话会引来猎妖人。”

“是的，这就是最让我为难的地方，想要研究它就必须保存它，但是它一旦长时间存在，就会引来猎妖人。”

“我门时你说让我帮你主意，指的就是这个吗？”

蒋明光，他对超界打击残留痕迹的研究和对超界打击样本目标的研究是同时开始的，两手各抓一边，但是这个实验项目行了快半年的时间，蒋明光甚至已经将样本目标研究透彻，但对于超界打击残留痕迹的研究却和半年前一样，始终在原地踏步。

“我们科研圈里一直有一个说法，大概意思是：当你的思路陷死循环的时候，不妨求助一下圈外人，它山之石或可攻玉。”

杨研听着蒋明光的话，低垂下了脑袋，思考了起来。过了几分钟之后，他抬起了一只手，在超界打击痕迹残留的位置上顿住，仿佛在抚摸那曾经存在过的痕迹，希冀着能够与它沟通。蒋明光静静地等在一旁，他相信杨研，这个年轻人有着与其他妖理会成员截然不同的气质，他纵然对反抗到绝望，也从未熄灭过心里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