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大大咧咧地，一儿也不知避讳，把剩下的衣服脱掉，卷成一团，随手抛来。

朱晨风盯着那团衣服。

白石立刻把衣服捡起来，放篓里，沉声问：“你怎么来了？”

“我来拿我的衣服。”卫东勾起薄，平静地说。

玻璃后面传来秦青的声音：“卫东，你等一会儿，我好之后就给你拿衣服。”

“我来拿，你告诉我衣服在哪儿。”郑桥松开了。

“在我衣柜里挂着，在黑袋里那个。”

郑桥松打开衣柜，取一件包裹得非常严密的衣服。

卫东接过衣服，礼貌地说了一声谢谢，脸上笑意微染，眸里却漆黑一片。这些碍的人他早晚会一个个除掉。

“卫东，你打开看看吧。我检查过了，没有洗坏。我还给衣服了香。你用的那一款蔷薇香的我没找到，我就了我自己常用的。你不介意吧？”

秦青的声音闷在浴室里，带着一儿，像刚刚从晨里钻的芽。

卫东恶劣的心情获得了极大的弥补。

他怎么会介意呢？他需要的正是秦青的甜气味。

打开包装袋，轻轻嗅了嗅衣服领，卫东低沉的嗓音里已带上了笑意：“没有洗坏，这款香很好闻。谢谢你。”

“谢什么！”秦青快活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带着极的染力。

卫东又是低声一笑，然后拉上包装袋的拉链，把甜的气味封锁。

“衣服也拿到了，你可以走了。”白石不客气地说。

朱晨风慵懒地坐在沙发上，挑着眉梢观察车内所有人，目光时不时扫向玻璃后面朦朦胧胧的那个人影。他嗅到了暧昧的气息，也嗅到了烈的硝/烟/味，这几个男人真有意思。

“我带了新的预算表，待会儿要跟朱导聊一聊。我的来去好像不归你？”卫东似笑非笑地问。

“预算表来了？我看看。”朱晨风伸手。

卫东拿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没过多久，他的助理就把一个文件袋送过来。

“郑桥松，你也来看看。”朱晨风招呼。

郑桥松坐过去，一起审文件。 [page]

三人聊起了公事，反倒衬得白石像个局外人。

妈的！白石暗骂一句，只能掏一支烟，满脸沉地起来。

“白石，是不是你在烟？我给你的三烟限额已经用完了！这是第四！快把烟灭了，不然我用洒你！”

浴室里传秦青的喊叫，他似乎正在洗。

把脑袋上的泡沫冲掉之后，他拉开门，从隙里探一颗脑袋，凶地瞪着白石，手里果然拿着一个没打开的洒。

白石沉的面瞬间放晴，连忙把刚燃的香烟摁灭，装作受不了地说：“你怎么得这么宽？”

“我是为你好！改天我一定要带你去医院拍个片，让你看看你的肺有多黑！不准再了！”再度勒令一句，秦青拉上门，继续冲澡。

“家婆。”白石摇摇，满脸无奈，而后转看向正在讨论公事的三人。

三人不知何时已停止谈，全都看向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全然不受影响。

但白石却能嗅到空气中一即发的烈敌意和得刺鼻的酸味。

白石双手兜，斜倚着餐桌，餍足而又得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