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白石抬眸问：“你想去看看吗？我陪你去。”他话音刚落，电脑里就传线上会议已接通的提示音，一低沉的声音叫着白总。

“你开会吧，我让老李陪我去。”秦青贴地说。

站在外面烟的老李上走过来，从车座下面取一甩别在腰间。

“白总你忙，我陪小秦一起去。片场离这儿很近，人多，摄像多，摄影机更多，不会事的。”老李帮秦青打开车门。

白石看了看那片灯火通明的地方，这才同意，又反复叮嘱了几句，让秦青一定不要单独行动。

秦青一边嗯嗯地答应，一边从柜里取一袋零，兴匆匆地去了。到了片场他才发现，卫东竟然还在。那人坐在朱晨风边，长叠，抱着手臂，目光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所有人都在看赵龙的表演，只有他心不在焉。

秦青心中酸，悄悄绕到卫东后。

他并未发现，当他靠近的时候，卫东放空的眸瞬间凝起寒光，慵懒的坐姿并没有什么变化，的每一块肌却都绷了。

儒雅温和的面，完地掩盖了他本中的凶残。

一缕夜风拂过，带来微甜微的一丝香气。

只是一秒钟，被惊扰的猛兽便又温顺地蛰伏回去，心满意足地起角。

卫东无声无息地笑了。

秦青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悄悄走到卫东后，弯下腰，慢慢把嘴凑近这人的耳朵，猝不及防地低喊：“喂！”

卫东假装被惊吓到，慌地缩了一下肩膀。

“哈哈哈。”秦青捂着嘴得意地笑了。

他不太会说安的话，但他知怎样打断一个沉浸在痛苦中的人。

“是你啊。”卫东回过，无奈的表情。

老李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警惕地看着四周。他的保护跟白石的保护不一样。他会保持距离，白石几乎是贴跟随。

“白石呢？”卫东假装不经意地问。

“他在开会。”秦青搬来一把凳，坐到卫东边，没有去打扰正在看监控的朱晨风。

什么时候可以闹，什么时候应该安静，他一直都很清楚。

他托着腮帮，津津有味地看着场中的表演。赵龙牵着女一号的手在巷里狂奔。女一号是个警察，追着他跑了一路，遇到敌人围攻，两人一起战斗，碰撞暧昧的火。

“有斯密斯夫妇那个味了。”秦青小声赞叹。

卫东听见了，却故意没有回应。他看着赵龙，目光渐渐失去焦距，英俊的脸庞显现疲惫和痛苦。

他知怎样才能获取秦青全的注意力。

这只猎的心，得像一片云朵，无论多么尖锐的，他都会用温柔和善意去包裹。

果然，秦青收回了看着赵龙的目光，担忧地看向卫东。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伸一指，戳了戳卫东的手背。

“走，咱们吃宵夜去。”

“现在？”卫东恍惚的神。

“对，现在就去。”秦青握住卫东的手。

老李立刻提醒：“小秦，白总让你不要片场。”

“我不片场，我找个安静的地方吃零还不行吗？”秦青举起手中的零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