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年年甚至迈了自己的脚，她能分辨教堂所在的位置，她已经暴在雨下。

刘年年大呼，祝宁的手像是某屏障，刚才脑里的声音消失不见了。

没有实的情况下，神值就是一切。

刘年年眨了下睛，呼着，好像不这么夸张地呼自己等会儿就死了。

跟蚁的异一样，污染世界里的东西不要目光直视就能减少一半的污染。 [page]

祝宁觉得刘年年真的厉害的，竟然还能思考，刘年年自己说答案：“我们只能用神值抗。”

在祝宁的视角里，刘年年突然停止不动，然后受到什么东西召一样朝某个方向走去。

“我，”刘年年试着让自己发一个音节，这个过程很不顺利，她顺了气继续说：“我好像刚才被污染了。”

打开了，它们才好去啊。

餐桌上摆满了佳肴，在面前的是一致的餐。

现实中人类可以穿防护服抵抗污染，但在意识呢，你在一个污染的脑里到底该怎么抵抗污染？

本不需要防火墙，任何鲍瑞铭意识云端的人都会发疯。

要到教堂里去……要，要打开自己的脑……要把它们放在餐盘。

污染区域内被污染是因为污染想要把你同化。

祝宁心想你家系统也不怎么样，祝宁脑里有污染都能云端，证明漏很多。

祝宁顺着她的话继续问：“然后呢？”

刘年年陷一片黑暗，再也看不见满地扑腾的人鱼，只能觉到祝宁的手心。

刘年年了气，快速分析：“我们没有防护服。”

你尚存的理智本能想反驳，打开脑怎么可能不疼，但是你说不反驳，反而很快就忘了这个想法。

突然，有人拉住她的胳膊，用的力很大，像是铁一样，她前暗了下，一只手遮住她的睛，把外界的目光牢牢挡住。

一张华丽的餐桌前，这里好像是个教堂，玻璃是五彩斑斓的，外面有游动的鱼类。

四周响起歌声，有人在唱歌，它们促着自己试试看。

祝宁收回手，刘年年还是不敢看，她用自己的双手捂住睛。

刘年年觉自己的思路好像被肯定了，祝宁就说了这三个字，她莫名不害怕了，反而多了底气。

祝宁遮住了她的视线。

试试吧。

祝宁这番话霍文溪来听都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何况是刘年年，刘年年第一反应是祝宁在说谎，人在听到难以理解的问题，会自保举动——否定。

不疼的，打开脑怎么会疼呢？

祝宁和徐萌比较耐受，刘年年估计抵抗不住。

不看就不会陷到对方的逻辑里。

理说在意识云端不会发生这事，但现在情况更糟糕，她们等同于一个污染的脑里，就浸泡在污染中。

但刘年年没否定，她觉得祝宁不会骗人。

有人在说，试试吧，不疼的。

想自己用锥打开一个，这个要足够，然后用银质的长柄小勺伸去，一勺勺把脑浆挖来，放在面前的银盘里。

这里全都是污染，甚至不是在针对你，这就是污染的“日常”，污染从四面八方而来，人本无力招架。

“自己挡一下。”祝宁说：“别看它。”

刘年年：“如果我们真的在一个污染的脑里，它怎么避开系统的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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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宁：“我们在外面遇到了一污染，一条虫寄生在人的里，它可以躲避人类目前的侦查。”

祝宁没讲荒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