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设么，大概讲了下非自然人类的特质，它们可以随时打开污染区域。

徐萌听到这儿真的觉得祝宁胆很大，她一向作风就是这样，该付给别人的信息就付，绝对不藏着掖着。

对徐萌、霍文溪都是用的同一招，真诚就是最好的武，现在到刘年年了。

刘年年果然沉默了很久，祝宁和徐萌给她时间慢慢消化。

过了会儿，刘年年说：“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它不可能在意识云端打开污染区域，因为系统检测一旦污染度超过百分之二十，会立即开启警报程序，污染度一旦超过百分之四十，不用上报自动消杀程序就会启动。”

创世科技要对客人负责，他们对于污染度检测更严苛，让级污染存活的可能都没有。

刘年年：“除非它想跟你同归于尽。”

它在意识云端打开污染区域，最后他们会一起死在这儿，那是最坏的结果。

刘年年：“假设它没那么想死，我们能摸索到的这个现实，就是它之前输的程序，客人可以更改意识世界，但不是随意更改的，需要有程。”

意思是这里像污染区域，有污染，但好消息是这里不像真的污染区域那么多变。

因为已经写好的程序不会轻易改变，想要修改程序走的程很多。

祝宁：“很有用的情报。”

刘年年是创世科技的大小，她知很多这个地方运转的逻辑。

祝宁如果当老师一定是很好的老师，刘年年好像明白了祝宁的用意，神污染会让人无法思考，重新思考这个过程就是在抵抗污染。

混无序的反义词是理智分析。

刘年年继续：“我刚才看了……”

她说着有哽住了，回想起来还是觉得恐怖，“我在幻想里挖了自己的脑。”

祝宁问：“脑？”

之前王胜利说到教堂的时候也提起过脑。

刘年年还在发抖，“对，我的潜意识里好像是想把自己脑掏去，要给什么东西挪地方。”

刘年年：“它好像呼唤我教堂，里面有张很长的餐桌。”

刘年年完全能想起那个场景，这是某仪式吗？

她们目前为止的都是正常事儿，假设普通的外地人走浮沙岛，她们看到人鱼会怎么样？

外地人受到影响也会想教堂挖空自己的脑？

鲍瑞铭的意识云端为什么是这样的？

不过她好像有理解为什么一夜这里的人都赶着回家，本没人在外面逗留。

刘年年自己缓过来了，然后放下手，她没刻意去看人鱼，但对方对她的影响降低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