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宁拿住刀，像是喝多了酒，前地板都在晃动，再这么下去，祝宁也会神污染。

人鱼张大嘴，刚生的孩皱的，连一颗牙都没有。

它张大嘴的动作一停，祝宁用力一，直接把它碎了。

唱无法停止，你杀了一个教众还会有另一个接上来，只要他们的声音还能发，哪怕首异，他们也能唱。

徐萌咬住尖，鲜血和痛苦可以带来一瞬间的情形，她对祝宁说：“她给我，你去杀污染源。”

臂，徐萌作为老猎人，她有自己的一应对程序。

另一个她知晓全真相，像是一个半神。

她觉自己里好像有鱼在游泳，眶很拥挤，好像脑里的鱼卵想从睛里挤来。

它想要什么自己都应该给，骨血可以，生命也可以。

刘年年现在需要的是引导。

祝宁也会看到。

祝宁当时有奇异的受，好像这条鱼是她生来的，她应该为它负责。 [page]

教众站在两侧，这条走廊又细又长，走廊中站着一个人。

祝宁前有模糊，脚下踩着的地板都不太稳，睛中的异样越来越明显。

祝宁觉手中黏糊异常，甚至懒得去，里原本躁动不安的鱼卵突然变得很安静，大概是看到了同类的下场。

想要停止污染需要解决那个源。

祝宁神值，不像徐萌有伤，受神污染影响最轻，她最适合动手。

祝宁现在非常混，她甚至需要费力气让自己不要杀死队友。

神像会勾起你内心的恐惧和痛苦，刘年年和徐萌都看到了自己的内心。

噗嗤一声——

这是每个猎人都会遇到的，他们会在一次次神污染中恢复理智，以此来锻炼自己的意志力。

她长得跟祝宁一模一样，穿着一件黑的风衣，她上有些雨，衣领立起，神情有些冷漠。

四周的红衣尖帽教众还在唱，他们整齐划一，已经把自己的脑献给邪神，成了只会唱的傀儡。

祝宁听到徐萌的话拿起地上的西瓜刀，遭受神污染第一准则是远离武，因为脑不清醒，很容易自相残杀，刚才徐萌就差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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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腹嵌了一块铁片，鲜血滴滴答答下。

鱼卵落在她的手上立即开始孵化，变成了一条长着婴儿面孔的人鱼。

那就是完全一致的脸，是毕业照里的女人，也是捐款的女人。

不是普罗米修斯引导着她前，而是另外一个祝宁引导着她前。

现在的祝宁可能没有她十分之一的能力，如果她引导自己去死，说不定真的会死。

祝宁最恐惧的是什么？记忆是虚假的？祝遥不存在？还是世界末日？

现在不光是刘年年想把脑挖来，祝宁同样，她第一次觉自己脑这么沉，简直像个累赘。

她前暗了暗，本能用手指去摸，摸到了一粒鱼卵。

徐萌擒住刘年年后，恍惚间又听到了程莫非的声音，她尽量忽视，四周的唱声越来越大。

她明明好了准备，真的看到的时候依然意外。

婴儿本来应该是可的，现在却异化到极为恐怖的地步，它脸上还沾着黏，像是刚还带着羊，竟然立即张大嘴想要啃祝宁的手指。

可惜这里不是真实世界，无法注□□神愈合剂，只能靠刘年年个人意志力抗。

空气中密布威压，渗透了每一孔。

祝宁一步步向前走去，直到走到黑风衣的祝宁面前，她能看清楚对方更多细节。

祝宁内心最恐怖痛苦的东西竟然是她自己？

虽然是意识云端，但这个地方很像污染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