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个疑。”我说，“是旧骨后之人的吗？”

“我是不希望你去追逐那只手，但是……”她说，“你从来没有隐瞒过我任何事情，所以我也不应

然而旧骨早已被我杀了，我苦于没有线索，也不知自己要往什么方向使劲；反倒是青鸟先行一步，追踪到了相关的线索。

“为什么？”

“能再多告诉我一些吗？”我试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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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上次的收尸人吗？”她以这个问题作为对话的开。

“我还以为你不会告诉我。”

这件事发生在白驹上次现的数天后，十月底的一天。

“正是。”她赞同，“所以，如果旧骨手里有收尸人走私遗的证据，那么……肯定是这个中间人卖了收尸人。”

她痛快地了，“正有此意。”

急于送死——大约没有比这四个字更加适合评价之前的我了吧。因为在“它”死后自己也没什么好追求的了，因为自己不受报应是不可以的，因为自己想要在更加英勇的场合下赴死……我曾经基于这些想法而差在与旧骨的战斗中同归于尽。而现在有所不同了，我虽然依旧认为自己不受报应是不可以的，也依旧想要在更加英勇的场合下赴死，但已经决定要更加积极地面对这些问题。

最近青鸟总是忙于外工作，成天不见踪影，而当我在某个危险重重的地方重新见到她的时候，她将自己最近忙碌的事情全告诉给了我。

或许是因为自己余命无几，所以反倒是珍惜起生命来了；又或许是青鸟的话语治愈了我的心灵，使我在黑暗的泥沼中得到了些许息的机会……

“你应该知我是为了追回‘它’的手才会打听那些线索。”我说，“你不是不希望我这么吗？”

而在不知白驹行踪的前提下，如果我还要继续追踪，似乎就只有调查旧骨后之人了。

“中间人……”我稍微地揣了下这个词语的义，“是收尸人走私遗时接过的人吗？你的意思是，收尸人并不亲自将遗售到黑市里，而是通过某个特定的中间人完成了走私售的工作。而就是因此，收尸人才能够将自己的份隐瞒至今，既不暴给黑市，更不暴给安全局？”

“嗯，收尸人与中间人已合作多年。最早的时候，旧骨甚至还是个不知隐秘世界的一般人。所以两者不可能为同一人。”她说，“我认为只要抓到了这个中间人，就有可能得到关于旧骨后之人的线索。” [page]

又或许，是我有了某个在短时间内无法解决，必须徐徐图之的目标。

“实际上，那应该是‘中间人’的。”

哪怕旧骨后之人并非白驹，也肯定与白驹有着相同的目的，所以才会对“它”的遗有所企图，而我起码要先把握住他们所何为才可以。

我不再急于送死了。

“当然。”我说。

“也就是说，中间人与旧骨之间存在某利益换……或者说是被旧骨胁迫了吗？甚至有微小的可能……这个中间人和旧骨是同一个团伙里的？或者旧骨和中间人是同一人……不，最后这个应该不可能。”

至于这个地方如何危险重重暂且不提，先说说青鸟的事情。

会不会中间人就是旧骨后之人？但假定如此，中间人又何必通过旧骨接收尸人，一如既往亲自接收尸人不就可以了。

“旧骨在胁迫收尸人的时候提到，如果收尸人不服从他，他就会对收尸人的家属动手，并且把他过去走私遗的证据抖去……”她说，“但是……连我们安全局的人都不知他以前走私过遗，旧骨这个成天藏藏尾的通缉犯又是怎么知的呢？甚至还拿到了证据！”

那只手……“它”的那只仅存的手掌，为大术士白驹所夺走，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坐视不理，非将其夺回来不可。

国家隐秘安全局之后，我上最大的改变，那应该不是份，而是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