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对你隐瞒任何事情。而且……”

“而且？”

“如果我什么都不说，你肯定会突然消失吧。”她寂寞地说。

我哑无言，同时手足无措，而她却迅速地打起了神，仿佛刚才的寂寞之都是幻觉一样，开始对我陈述起了自己之前过的事情：

“就在今天傍晚，我了柳城东边的某个小区……”

就在今天傍晚，青鸟了柳城东边的某个小区，来到一居民楼下方。

据对于收尸人证言的分析和后续锣密鼓的调查，安全局今天终于锁定了在黑市中活跃的“中间人”的居住地，也就是此地。

同时，中间人在黑市中的份情报也到了青鸟的手里。

据这份情报，他既是黑市里负责遗买卖的中间人，也是遗的买家，甚至后者的份更加占大。他从收尸人那里得来的遗，往往会在割除最华的位之后再拿到黑市售，到手的钱则在少分之后全给收尸人，有时候还会反补给收尸人一些。似乎对他来说比起售遗得来的金钱，遗本更加重要。

若是如此，再以黑市的中间人称呼他，未免言不符实。但方便起见，还是继续称呼他为中间人吧，黑市里的人们也习惯于称呼他。即使是在那些黑地带居民看来，中间人也是个相当神秘的角。他总是佩骨制面，神龙见首不见尾，并且有着相当大的实力。曾经有几个本地小有名气的术士怒了他，却被其转手间消灭。因此他尽是个没有后台的独行者，却颇受一些人所畏惧。

毫无疑问，这是个术士中的者。

而这“者”，又为何要以小小中间人的份藏于柳城的黑市呢？

虽然柳城也算是个一线城市了，但这里的黑市依然上不了台面。有些不知情者或许会怀着对于黑市一词的莫名敬畏，以为这地方会像是网络里传说的“手在民间”一样冒来很多稀罕材料，但是真正的稀罕材料本不会现在黑市里，这里面最多就是一些边角料级别的东西而已。收尸人偶尔会从安全局里偷来一些不那么重要的遗，但就是那样的东西，对于黑市来说也算是重磅炸弹了。

再联想到中间人与旧骨后之人可能的联系，青鸟便怀疑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黑幕和谋。

她拿着用公职份从业取来的门禁卡解开了门禁，接着单枪匹地走居民楼，乘坐电梯来到了十一楼。

然后，她来到目标所在的房门，敲了敲门。

“有人在吗？”她说，“我是业。”

说话的同时，她还尝试主动地延展自己的觉察力，探索门后面的状况。

术士的觉察力，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取代人的视力和听力，就连其他知觉都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模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