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策摘下镜。

“医生，不好意思打搅了！能耽误您半分钟功夫吗？”

医生站住，一言不发。

“既然成长了就不要再跟班，去扮演一个好前辈吧。”

桌上摆着提前好的甜品与饮料，卡尔黛西亚给自己要了一杯冰果，推给她一杯黑咖啡：“我们傻不拉几的老朋友情况如何？”

“莫垣凯基本无法战斗了。”医生淡漠地说，“他现在不比一个普通人大多少。”

“学~~”

和以往的每次见面一样，学妹给了她一个情的拥抱，像只温顺的大黄猫。医生挠挠友人的下，在卡座另一坐下。

黄混混走了，医生琢磨着他的话。死之翼这回不像是来找麻烦的，像是在找人。他们的成员在棘刺区失踪了？

“奥鲁斯·奥提密斯最近很活跃。约翰·加西亚与德曼·艾维斯也有所谋划。迟敬像过去一样沉寂。你们离开的这段时间还现了很多小组织……所有人都有所打算。”

医生没再说话，只静静放着药片。咔哒咔哒，药盒开闭的声音单调地响着。

你和那女孩在一起谈笑时比独自一人时要好很多。她是你生活中的一个全新的访客，不会让你想起过去的悲伤。

医生完全无视了他的反应，自顾自地说着。

是死之翼。黑衣人们明目张胆地在棘刺区游，这不是件常见的事……这段时间，他们与互助会的关系很张，双方发生了多起。这或许是又一起冲突的开始。

在正常运作，但信息扰动呈现极为异常的数据，超能力的释放会给他带来极大的负担，这是我们从未遇到过的现象。”

“你真的成长了。”

说完这话，她转离去。

“是的。”

“你记得七年前吗？”

在当前暗涌动的大环境下，失踪和死亡基本能划等号。假如再仔细想想，她还能分析更多的东西：比如他们怀疑的目标多半是位女，比如他们对这新人的实力有一定的认可……但这些情报与她没有关联。

医生回，看着他无自觉的面庞。

公孙策垂下脑袋，想起昨天下午莫垣凯给他打电话，用平常的气势鼓励他去走走多呼呼新鲜空气，却只字未提自己的状况有多糟。

医生接过咖啡，看着黑中自己的倒影。

“那很好。”

“喂，我烂好人发作罢了。”

“所以结论是？”

“英雄累了。他的小丑跟班也累了。”他轻声说，“大家都从中二期毕业了，那英雄活动就该结束了。” [page]

“学会让步也是一成长。”医生站起来，拿起医药箱，“这次诊免费。如果你不想接受心理治疗，就和那个新人多相吧。”

医生放下最后的药片，将药盒推给少年，看着他的睛。

“多谢医生！谢谢您啊，我接着找新人去了！”

“我不会再参与这些。他们想什么都随便吧。我不会把现在的大哥牵扯到危险中。官方的人在保护他，对吗？”

医生可不打算蹚这趟浑。

已经能看到“南风亭”的招牌了，她将此事抛在脑后，走了家餐厅的大门。门右手边的第三个卡座上一熟悉的礼帽，座位上的金发女孩向她招手。

医生没把这话说，只说。

离开公孙策的公寓后，医生朝下一个目的地前。她打量着街上的行人，在其中注意到了几个黑的人影。

“……啊。”公孙策闭上睛，“我明白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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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混混张地搓着手，问：“是这样，咱们组织这几天了批新人……都没太有力劲，容易惹是生非……想问问有没有不长的招惹您了。”

医生调整着行动路线，远远地避开了混混们。但她没想到，有个混混竟然还主动跑过来了。医生对这人有印象，染黄用手枪，是骸首的老班底。

“只是变得更加懦弱。”

医生摇，混混如临大赦，松了气。

“嗯。”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