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曼一声不吭，走门去了。骸首在自己的房间里独自坐着，心如麻。

“你说咱们还……”“那个烟明显是就是……”“要不，算了吧？”

“告诉奥鲁斯，我要跟他会面。”

曹信坐在自己的心腹面前。满满一桌人各个神情晦暗，一个赛一个心如死灰。

“算了？”他哑着嗓说，“怎么能算了？协议都签了，事都办了，还想着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回去玩他x的过家家游戏？！已经得罪了会长，还能再去招惹奥鲁斯吗？！”

·

他疼，低沉地说：“去。”

曹信满意地笑了，他赶抛第二个筹码：“会长到现在都没对咱们动手，知是为什么

大家都不吭声了。谁都知这话没错，会长没理由去保一帮二五仔……而奥鲁斯决饶不了这帮背信弃义的“合作者”。

骸首懂了，德曼布置那么多遮掩踪迹是为了瞒这第一件事。

一个小时后，骸首从屋里来。他第一就看到了门外的德曼。

“我真他妈傻了，老大。我听见后面有动静，我一转，看见科瓦从地上钻来。他看了我一，刷得四分五裂，也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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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首觉自己从未如此艰难地说话。这或许是他这辈最违心的一句话语。

“如果你要查明真相，那你最开始就应该指责公孙策而不是那个新来的女人！你以为他会因为姘而破绽吗？！全是多此一举！你那自以为是的小聪明让整件事情变得混而复杂，你在最开始就应该直接找我说明一切！”

“我怀疑小丑这次真疯了。”德曼说，“我没敢声张，我觉得你听了这过程都会觉得是我杀人后栽赃嫁祸。我把尸藏起来带着弟兄们问他，就是想知他这事的原因。但他表现得滴不漏……反而又扣在了我上。”

“那晚我见到了小丑。”

“你这白痴！！！”

德曼低声说：“我那晚去找奥鲁斯了……”

曹信一拳砸在桌上，让一桌人同时噤声。

我草。我说实话，我有张，他表现得活像个神病一样，你知他以前发过狂。我想着别节外生枝，撂了句狠话就撤了。然后等我过去的时候，他们三个已经死了。”

“你知我从来不喜他。我习惯挑衅了他几句，关于他的新形象。但是……我不知怎么跟你形容……他忽视了我。”

同一时间，棘刺区。

“我这辈就知一个人能这么杀人，然后我意识到有人要过来，我还能怎么办？！我再不跑这屎盆就真扣我上了！”德曼无力地说着，“剩下的事儿你都知了，我立刻抢了科瓦的能力跑了，带着他的尸。我本以为他被杀的原因在他上，但我什么都没发现。等我再回去的时候，公孙策和那个女人已经打起来了，整片街区都听得见那动静。”

骸首彻底忍不住了，他指着德曼的脸破大骂。

曹鸿死死绞着双手，第一个声：“哥，我跟你拼。我受不了这日了，要是奥鲁斯上位指不定咱们还能去，但现在这样可没一盼。”

天平的一端是他的仇怨，他的怒气，他对于敌人的厌恶，另一端则是其余兄弟们的追求与疲劳……他在屋里苦思冥想，不断调整着两端的筹码……

“老大？”

“晚了？”骸首追问。

他纠结的不是这件杀人案，公孙策发疯不是件多么令人惊讶的事情，他是所有超能力者里第一个暴走的，早就是疯的最厉害的那个。骸首思索的是老兄弟之前的发言，他不想混了。

骸首心里明白，兄弟说得一不差。他们的行动已经没什么效益。他还想着反抗到底，想要争一气，但是手下的弟兄们未必如此……很多人都想洗白了，想过平淡日了。

“曹老大。”一个鼻青脸的伙计颤着嗓说，“我觉得会长他已经……发现了这事了……”

“自己选吧。”曹信涩地说，“想要荣华富贵的就跟我一条走到黑，拼他妈的一把。没指望的就走，敢走的责任自负。”

搞组织就是易，要把双方的砝码放上天平，看孰轻孰重才决定。 [page]

骸首在椅上坐下，逐字逐句地思考着副手的发言，推敲着整起事件。他嘶哑地开：“……你怎么想。”

德曼模仿地惟妙惟肖：“他就那么直愣愣地向我走过来了，睛里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嘴里一直很小声地喃喃自语。说什么他早该死了、大家都要死之类的……

德曼尽力让自己的中浮现恐慌，开始构建那一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