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迟敬也在观望，他不想站队！如果咱们这把赌对了，就等于什么都没发生过。阿柳、星他们几个也已经同意合作了，就差咱们站来表态了！”

这话在极大程度上打动了在座的各位，因为他们都清楚会长那懒货的格。曹信的心腹们纷纷，壮着胆喝：“好呀！老大，兄弟们跟你拼了！！”

在一片嘈杂声中，曹鸿的目光闪躲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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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会面……为什么不呢？让我确认一下日程……明日下午如何？非常好。很兴你了正确的选择……我们明日再见，约翰·加西亚。”

奥鲁斯结束通讯，心情愉快。与骸首通讯时他正站在技术长的个人实验室内，观赏着大屏幕上闪动的影像。他将手搭在德·佛利斯的肩膀上，亲切地问：“有难度吗，德？”

“轻而易举，首领。搞个合成影像的小事，音频素材要多少有多少，我再往官方的监控数据库一放就行。”金发少年敲打着键盘，带着一丝顾虑说，“但是……这有必要吗首领？我的意思是，大家都相信你的话。”

“这很有必要，德，你正从事的是仅有你才能到的重要工作。”奥鲁斯宽，“那些能够理解事件发展的逻辑的人会信任我的话语，可对于一分界狭小而理解能力稍弱的朋友，只有真真正正的质才算令人信服的证据——不幸的是，在接下来的时间内，我们不得不争取他们的支持。”

“也确实……你知，首领，那几个将要‘死亡’的人……”

“怎么可能！”奥鲁斯笑着说，“演戏可不需要真正的尸。他们会在安全屋里生活一阵，等到事情过去，没人在乎几个月前的风波，他们就又能投崭新而有意义的生活中了。”

“说得对。”

但几个月可不算“一段时间”。

德安静了一阵，突然说：“首领。和死之翼合作也是，有必要的？”

奥鲁斯忍俊不禁：“你知在三百年前的合众西，乌斯特斯的大家族们如何解决匪患问题吗？”

“我洗耳恭听。”

“贵族们说我们让步了，过多的血冲突对双方都不利好。我们决定退让，赠与你们田地，财与贵的名。可我们的力量也不足够，只有一分人能得到这份好。然后贵族们再与匪徒中力量最盛的人私下沟通。过不了多久，一度猖狂的匪徒就再也难成气候。”

“啊。很老，但是好用。”德嘟囔着，“你知，首领。我的意思是，我觉得这些……”

奥鲁斯俯下，注视着下的侧脸。

“德，你相信我吗？”

“除了你我还能相信谁？”德砸了咂嘴，他低声重复着言语，像是在一遍遍说服自己，“我相信你，奥鲁斯，我相信你。我会搞定的。”

“帮大忙了，朋友。”

奥鲁斯亲昵地他的发，走实验室。

德靠在椅上，望着屏幕上已经完成大半的合成影像。灰发的少年站在小巷，衣上满是鲜血，脸上带着诡异的笑。

“奥鲁斯，你总忘了我也是合众，我当年转行游侠之前就是土匪。”德嘀咕，“不知三百年前的老故事教没教过你被惹急了的疯会什么……”

他想着首领付的计划，忧虑地叹：“希望我们能压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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