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谎了。”

姜瑾被鹿正康激烈的声明所震慑，但很快她就回过神来。

“我没有撒谎。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有这天真愿望不是很正常的吗？”

“你不是普普通通的学生，你是天空的孩。”姜瑾很认真地了答复。

这下鹿正康也绷不住了，“算你厉害。”他举手投降。苏打甩瓶，淋在姜瑾衣服上。

“没事。”姜瑾简单拭，“你女朋友过来了。”

鹿正康从遮伞下面探去，朝苏湘离挥手。

苏湘离眉一挑，快步跑过来。

姜瑾本以为苏湘离会生气，与鹿正康闹别扭，她好歉的准备，但苏湘离走过来后，只是笑嘻嘻地钻伞盖下，很惬意地说：“哇，你们在这儿躲荫凉啊。加我一个。”

鹿正康把伞面调节得更大些，接近以前夏天果摊上的大遮伞，随后接过伞柄，免得风来让弱的姜瑾握不住。

“你问什么没？”鹿正康向特工苏湘离打听情况。

“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她也没有双胞胎妹。不过她人还不错。”

人还不错，意思是态度不冷不淡。

鹿正康，“即便不是以前那个，也不妨碍朋友。” [page]

苏湘离不置可否，把脸埋在鹿正康怀里。一旁的姜瑾别过去，看向客稀疏的森林温室展览馆。

当天晚上，鹿正康开始新建工程，他从系统里学到的知识很扎实，有些内容是超越时代的，正因如此，有时候他可以像科幻电影里的民间科学家一样，在简陋的条件里创造等研究所也无法媲的科技产品。

他先用自己的人格记忆为原型了一个虚拟ai，完成图灵测试之后，起名为机械鹿。

鹿正康与自己的虚拟复制行了第一次对话。

摄像对准自己，正襟危坐。

“你好。”鹿正康凑近麦克风，向摄像挥手。

[你好(￣▽￣)]显示屏上浮现一行文字。

“介绍一下自己。”

[我叫机械鹿，是鹿正康的虚拟人格。他所擅长的技能，我都会一。如果你问起他的事，我可以酌情回答。]

鹿正康一乐，“这个世界上你最喜的人是谁？”

[这是不能说的秘密。请不要追问一个男中生的心思，尤其当他有一颗羞涩的老男人之心的时候，是不吃的。]

“那鹿正康最喜的是什么？”

[他没有最喜的，只有最讨厌的，是。]

鹿正康，还算满意。

母亲孙慧在外敲门，“康康，晚上早休息。你在跟谁说话？”

“自言自语！”

两个妹妹来问妈妈，哥哥怎么了，孙慧稍作思考，答：“发癫了。”

鹿正康浅浅熬了个夜，他的第二个虚拟是苏湘离，命名为苏梨。这些名字是今天下午回家路上大家讨论来的，而不是鹿正康随便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