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开嘴角翘了

季凛差闯了红灯：“老婆？你什么时候有了个老婆了？我怎么不知！”

颜昭挂断电话，把手机递给了护工，护工把窗关上，关灯退了房间。

步飞大喝一声，“嘿！什么呢！没看见警戒带吗？”

季凛说：“我说她也不会听的，这小丫，我们蹲的时候，她能瞪着睛整宿都不睡觉。”

厉落嘱咐他：“找案发现场那个牌的矿泉瓶，凶手很有可能把了血的棉球、棉签到了矿泉瓶里。”

“抱歉，我老婆还在垃圾堆里捡瓶，今天恐怕去不上了。”

老太吓得赶往下跑，负责看守的两名民警也从简易房里冲了来，老太见状不妙，一个咕噜下来，那小山一样的塑料瓶堆，顷刻倒塌，老太陷在里面如同溺的人，不停地扑腾着。

厉落瞅着老太把这些瓶得七八糟，心里急得着了火，两个民警把老太从废品堆里揪来，严肃地说：“大娘，您没看见这警戒线吗？这里可是案发现场啊！”

赵峰冷哼一声：“你们就告诉她，让她别瞎忙活了，凶手既然能够细心到把药箱里的药瓶都去指纹，怎么可能随手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扔在门？”

厉落和步飞火急火燎地赶到了案发现场，离老远就看见荒地里亮着灯，一个老太太正悄悄地爬上塑料瓶堆，往麻袋里装捡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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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工小声说：“是那个女警.察。”

这雨终究是没下起来，刚蓄起来的云被风一，又跑了，夜黑透了，薄云里的月亮悄悄了。

“你里面杀人外面又没杀？我就那几个瓶不犯法吧？”老太还理直气壮：“这瓶我要是不捡，回你们警察给卖了，都你们警察的腰包了！”

电话挂断，车里的所有人都满脸震惊。

“捡瓶……”季凛一时间难以接受，又气又惊又兴奋：“不是！你怎么就、就有老婆了呢？”

这堆里有成百上千个塑料瓶，一个一个地找，是个大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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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飞小声嘟囔：“一个老太太有什么好废话的，我看他俩就是不想帮忙。”

他靠在墙上，又了一支烟，眯起睛望向窗外。

赵峰眉一抬，有些吃惊。

季凛和云开也开车往案发现场走，赵峰坐在车后座。

“对，赵老。”

民警和老太普法，老太比较难缠，不肯东西，民警吓唬说要把人带回警局，厉落望着这片混的场面，到一阵疼，只得蹲下来一个瓶一个瓶的去翻，步飞在一旁帮忙打手电。

云开叹了气，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他的声音是一贯的斯文清敛：“您好，今晚的餐厅，请帮我取消。”

白烬野摆了摆手，护工就走开了。

赵峰看了旁的赵明玥，刚回过神来，愣愣地问：“云开你……结婚了？”

白烬野声音冷清地问：“是谁？”

电话那的服务生很情：“先生，我们这边今晚有嘉宾演哦，每一桌的客人还会有送哦！”

赵峰和赵明玥对视一。

“好。”步飞应了一声，一边照亮，一边帮忙找了起来。

季凛说：“厉落的意思是说，怀疑凶手把用过的棉签棉球了喝完的矿泉瓶里，走的时候扔到外面的废品堆里了？”

厉落：“少说两句，咱们自己自己的活儿。”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