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悠然：“凭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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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凛一行人赶到案发现场，厉落和步飞还在废品堆里埋苦，刚才下了一小雨，瓶上都挂着珠，厉落的线手早就透了，云开见厉落面容狼狈地往废品堆里钻，便小跑过去，单膝跪地，也跟她一起翻了起来。

厉落教他：“检查过的放这边，没检查过的放那边。千万别放了。”

“嗯。”云开乖乖地应。

步飞给他二人打着手电，扶着腰站起来，活动活动僵直的骨。他抬一看，捡瓶的老太还在跟民警纠缠呢，好说歹说地跟民警打听什么时候能解除封.锁，她想吞下这批废品。

赵峰走过来，表情很无奈，像是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样，仍旧持自己的观：“你也不想想，凶手哪会那么傻，他既然能把指纹都掉，为什么不把理伤的垃圾带走？为什么要扔到门呢？”

看着还没检查的瓶越来越少，厉落心里也没了底，但嘴上还着说：“凶手大概是没想到警.察里有我这么一号大傻帽会去翻垃圾堆吧。”

厉落的汗顺着脑门往下掉，鼻上抹了一把灰。

赵峰沉声对季凛说：“你这副支队长脱离群众了？”

“啊？我怎么了？”

“还愣着啥？还不上去帮忙？”

“哦哦！我正要去呢！”

“瓶山”越来越小，被扔去的瓶又形成了新的小山。

云开如玉般的手指一个一个捡起瓶，又扬手扔掉，他那指尖很快就脏了，厉落看着地上最后几个可乐瓶，满失望，她掏巾，抓住云开的手，给他一一地指细细着，：“算了，别找了。”

云开抬眸看着她失落的表情，他的睛也跟着变黯淡。

赵峰默了默，也没再说什么，季凛：“赵老，您再给看看现场吧！”

赵峰背着手就往屋里走。

偷瓶的老太跟民警了谢，就要走，两位民警挥手代着：“再不许来了啊！再有下次真得给您请去坐一坐了！”

“知啦！”

厉落突然盯住老太，甩开了云开的手就拦住了老太。

“你要什么？”老太向后退了一步。

厉落指着老太手里瘪瘪的麻袋，说：“请您把袋打开。”

老太攥了麻袋：“我可什么都没拿啊！”

厉落说：“您打开给我看看，回我给您一百个瓶！”

“警察说话可要算数！”老太立刻解开了袋，袋里竟然还有几个瓶，厉落张地用手拨了拨，里的希望彻底破灭。

唉！

厉落在心里悄悄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