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太重要的一个，是我想看到你亲吻和抚摸另一个女人。”

“可即使她答应了我，”o不由地大声喊叫起来，“你又凭什么指望我愿意当着你的面这事？”

“这个我一也不担心，”斯芬先生说，“如果必要的话，你可以采用欺骗手段，总之，我对你的期望比这要大得多。我想让你勾引她的第二个原因是，你将是把她引到罗西去的诱饵。”

o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由于她的手抖得厉害，把剩在杯底的咖啡和糖的粘乎乎的混合都洒了来。就像一个占卜者那样，她从桌布上散开的棕污迹上看到了一幅令人不忍卒读的幻像：杰克琳那双闪着磁般光彩的睛注视着仆人比尔；她那同房一样贵典雅的，这o至今还无缘相见的位，在后卷起的红天鹅绒长裙下暴无遗；她的面颊上印满泪痕；她涂着膏的嘴正在哭喊着；而她的一直发，那沿着额梳成的荷兰式短发，就像新割下来的稻谷草——不，这是不可能的，绝不是她，不是杰克琳！

“不，这绝无可能。”她说。

“事情当然不是你想的那样，”斯芬先生反驳，“你以为姑娘们是怎样被招募到罗西去的？只要你把她带到那里，剩下的事就不用你了，反正无论什么时候她想离开就可以离开。现在咱们走吧。”

他猛然间站起来，把付帐的钱留在餐桌上。o跟着他走到汽车前钻了去。在还没到b街时，他拐了一条侧街，在一条窄窄的小旁停下车，挽起了她的手臂。

三、安妮？玛丽与铁环

为了给自己找到一个适当的借，o相信或者愿意相信杰克琳属于极其羞涩的那一类人，这个想法是早上她正准备睁开睛的一瞬间突然想到的。

杰克琳总是在自己周围营造一特别怕羞的气氛，每当她穿衣脱衣时，总是把那间四装满镜的化妆室的门关得严严的，而实际上这很明显是为了煽起o的望，使她能下决心推开那扇门。假如那门一直是敞开的，她也许永远都下不了走去的决心。

o的决定最终还是来自她外的权威，如果不是有了那个计划，她绝不会使自己同杰克琳的关系更一步，从一开始o就被这个计划迷住了。例如，当杰克琳脱下表演服装，上她的领羊衫，上一副和她睛一样颜的青绿项链，由o帮助她梳时，o发现自己被一个想法陶醉了，那就是在当天晚上，斯芬先生将得到有关杰克琳一举一动的详细报告。无论是她允许o透过那件黑衣抚摸了她那对小巧玲珑而且分得很开的房，还是她垂下那双比她的肤还要姣好的帘时睫到了o的面颊；无论是她的叹息还是，躯在她的怀抱中变得沉重，她一动也不动，显一副期待的表情，她的嘴微启，发向后散开。

o总是小心翼翼地搂着她的双肩，让她靠在门框上或桌上，否则她就会倒在地板上。她双目微翕，默默无语，可是一旦o放开她，她会立即重新变得冷若冰霜，面疏远的微笑，并且说：“你把膏在我嘴上了”，一边说还一边嘴。

正是这疏远的陌生人的表情，使得o乐开把她观察到的一切细微之报告给斯芬先生。她尽力不忘掉任何事情，记住一切细节——她逐渐泛起红的双颊，那洋苏叶味的淡淡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