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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7/7)

傻地盼望邮差的来临。

我与过去的日挥手作别,离去得毫不留恋。

可是当我翻开这些信件时,我好想知那个男孩过得好不好,想知会不会有一天他在书店看见我的名字,恍如隔世……

1997年,亚洲金风暴连累人民币贬值,于是我每天都搬着小板凳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希望砸下用元包裹着的馅饼。

1997年,北京国安在工9:1大胜上海申,我和我爸这两个伪球迷因此还下了顿馆庆祝,当天的《北京新闻》一遍遍地重复着那九个球。

1997年,有三个人离开了我们,安娜、王小波、张雨生,可惜我跟他们都不熟。

1997年,街上有了染黄发的男孩,妈妈说他们都不是好东西!

1997年,我第一次来了例假,很快我就悲哀地奔二了……

1998年(1)

伴随着王菲和那英“来吧来吧,相约九八”的歌声,我的学琴生涯也到了的阶段,虽然顺利地考到了中央音乐学院六级平,但贪心的爸爸已经在向着九级跃跃掌了。

那时的考级就像如今的艺术院校招生一般气势恢宏,全家总动员。爸爸拿琴,妈妈拿谱,爷爷拿杯,,有钱的再叫上辅导老师现场调琴对音。众星捧月的孩通常三表现:

一、表面故作镇定,装大尾狼,把压力在厕所里一泻千里

二、从一音乐学院就开始咋呼,生怕四周人注意不到他,练习时拉得断断续续,不显真实实力。

三、一来就被这阵势吓破了胆,哭着喊着要回家,好说歹说被劝考场,在考官严肃的神情面前,彻底崩盘。

们总是被一个面凶光的男人带到各个楼层,相同乐相同级别的孩们在候考区牟足了劲给对方使坏,不断用诸如“今年卡得严”、“考官临时换人”的小消息来迷惑对方,或者报上自己指导老师的名望来给对方施压,通常一小男孩特气地跟一小女孩说:“我老师提前好几天就跟今天考官打过招呼了,我肯定没问题!”小女孩低垂着闷闷不乐地样说:“我的老师没陪我来,她就在里面监考呢……”

考官遵循“男女搭活不累”的原则,也提前预料到了如今“老少”的风靡,以“老年严肃男搭年轻漂亮女”和“老年严肃女搭中年笑面男”的组合现在琴童面前。大提琴考级通常是音阶、练习曲、奏鸣曲、协奏曲的顺序,背儿的时候考官会临时颠倒顺序,或者只听两分钟的奏鸣曲,却听完十来分钟的协奏曲,彻底让孩底掉儿。成绩分为优秀通过、通过、勉通过、不通过四个等级,每次末了我就想着法儿往考官面前凑,垫着脚尖看那个勾画的最大,提前估算通过几率,有次啥也没看见,就特生猛地问考官:“您看我拉得行么?”考官白了我一没好脸地说,回家等消息去。

等待成绩发布的那几天更是寝难安,家里没电话我爸就拜托三大姑八大姨打一分钟三块钱的声讯电话替我查,查完后还跑到音乐学院再看次张榜,最后买张印有通过名单的音乐报才能安心。

接下来的日就是复印琴谱,登门拜师,开始新一的考级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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