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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我来说，告白如果只关心成不成功就太逊了，因为“如果一旦成功，就不会在有下一次的告白了”。告白当然要成功，所以仅有一次机会。因为仅有一次机会，当然就得想办法让告白漂漂亮亮，永生难忘。

认真说起我最喜的告白方式，莫过于人海战术下的变化，简单说就是哗众取。但嘉义不是我的地盘，找不到伙伴制造人海，也翻不到熟悉的地理资源可以利用。阿里山不是八卦山，跟我一都不熟。

“那么就见机行事吧？”我苦恼。

一周后，我跟沈佳仪一大清早就约在彰化火车站门，买了早餐，搭上前往嘉义的自号。

仔细想想，这还是我跟沈佳仪除了晚上再学校念书之外，第一次两人独，得我异常张，没有办法像平常一样跟沈佳仪畅所言，只好打哈哈。而沈佳仪显然也有些不知所措，尽捡些不知所谓的事情跟我说。

“妳看起来很想睡觉耶。”

“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想吃我手中的包，就得苦苦哀求我。”

“才不要，我已经吃饱了。”

诸如此类的对话，让我忍不住开始思今天的嘉义之旅会有多悲惨。如果嘉义之行彻底毁掉，说不定我会反省自己究竟“适不适合”跟沈佳仪谈恋，还是只是适合当个朋友这类很孬、却很实际的相问题。

忘了我们这两个笨是谁先睡着的，到了嘉义下了火车，两个人都是一副大梦初醒的蠢样。

等在火车站的叶恩瑄看到我们这个样，都忍不住摇摇，心里大概很鄙视我平白浪费再火车站小约会谈心的机会吧。

到了嘉义农专的校庆园游会，我跟沈佳仪还是没能平日自在的相气氛，两个人慢慢绕着每个摊位，有一搭没一搭研究起各家小吃。

随着话题迟迟无法突破瓶颈，我越来越张，脑里的不良质逐渐淤积沉淀，终于错了我平时的思考。

要爆了。

“沈佳仪，妳对我喜妳这件事有什么看法？”我打开嘴，让这句笨话自动冲来。

“……”沈佳仪停下脚步，有些吃惊地看着我。

“任何觉？”我笑笑，有些无法分辨的脸上的表情长什么样。

“我的天，你到底想说什么？”沈佳仪古怪的表情。

“不是我想说什么，而是想听妳说什么。”我故作轻松。

沈佳仪脸上挂着意义不明的笑容，开始思不说话，似乎无法一时半刻回答我的问题。

站在冰淇淋摊贩前，我买了两支甜筒，一只递给沈佳仪。我心中暗暗发誓，下次两个人逛街买甜筒的时候，一定只买一只。

“我怕你喜的那个我，不是真正的我。”沈佳仪幽幽说，吃着甜筒。

“什么意思？”我失笑。这是从漫画里抄来的烂台词么？

“柯景腾，你真的喜我吗？”沈佳仪坐在圃旁，我也坐下。

“喜啊，很喜啊。”我故意说的大大方方毫无置碍，免得话一慢，的气就馁了。浑然不知，我手中的甜筒化得都快滴下了。

“我总觉得你把我想得太好了，我本没有你形容的那么好，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你喜我，让我觉得很不好意思。”沈佳仪还有些腼腆。

真是……再说些什么啊？

“啊？”我歪着。

“我也有你不知的一面啊，我在家里也会很邋遢，有时也会有起床气，有时也会因为一些小事就跟妹妹吵。我就是很……很普通啊！”沈佳仪越说越认真，我则越听越不知所云。

“七八糟的，是看太多证严法师静思语的副作用么？”我皱眉。

沈佳仪噗嗤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