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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3/7)

兄,便是想知,世兄与索仇郎到底是何恩怨。除非世兄能让老朽相信,你对索仇郎别无恶意,否则的话,老朽只能请你半年之后,索仇郎伤势痊愈、武功尽复之后才再来。”

雨扶风这才淡淡:“既是如此,陶公为何不等半年之后再来见我?”陶鑫老脸一红,哑无言。雨扶风瞟向风丑,又笑:“即使他上无伤,或生或死亦只在我一念之间。何况,今日既来了,再说什么也是晚了。”

陶鑫面微变,光一扫傅、奉两人。傅君杰微皱眉,目光在雨扶风和天风丑两人上扫过。奉行节冷下面孔,:“你这是威胁我等么?就凭你一个人……”

雨扶风微笑摇,取一节手指细、三寸长短的青翠竹筒放在桌上,淡然:“这是我承诺给提供线索者的万载空青。诸君慢走,风丑、紫稼代我送客。”

注:以现代地理行政区划言,湘、鄂是湖南、湖北两省之简称。九江在江西省,靠近两湖的位置。本文背景年代虽不可考,不是现代乃属必然。故所涉及之地理方位,只求概略而已。诸君慎勿究是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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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那“万载空青”是什么东西,一听雨扶风说这四个字,那三个人的六只睛不克自抑地切之意,死死地盯住那竹筒不放。最后陶鑫上前拿起竹筒时,那姓奉的神,颇有恨不能将他生吞下去的意思。

便是傅君杰,也一直不肯把目光从拿着竹筒的陶鑫上移开,就连天风丑留下,也只说,“那我们先回去,你也早些回来。”竟当他与我是旧识(我们刚才见面时的样,自瞒不过这些老江湖),留下来畅叙别情的。倒是胡湘菱那女,勾着天风丑的衣袖不放,好象要一起留下来的样。天风丑俯首凑近她咬了几句耳朵,才不甚情愿地放手,随傅君杰一走了。

天风丑在院门目送三位“武林大豪”离去,照旧一脸淡然。我在旁边,看那胡湘菱落在一行人的最后,接连回两三次,不知怎地有些怪怪的觉。忍不住说:“风哥果然厉害。不过十来天的功夫,便令这胡小这么恋恋不舍。”

风丑看我一,平静地:“你是怕我死得不够快么。”随手掩了院门,转向雨扶风去的上房走。

我蓦地呆住。愣了半晌,看他走十来步,快到院心的位置,才突然反应过来,急追过去一把拖住他手臂,气急败坏:“你这么急甚么?真的想死么!”

风丑看着我的睛,微喟:“事到如今,哪里还由得了我。”

我又是一呆,跺脚:“你……你既走了,什么又回来。”

风丑淡笑摇,轻轻挣开我的手,几步走到虚掩的房门前,轻叩房门。房内雨扶风冷哼一声。风丑低下,推门而。我怔怔地看着他去,又是担心又是害怕,终究不住两只脚,

门再走前两步,风丑在房中间停下,恭恭敬敬跪倒行礼,叫“爷!”

雨扶风靠在榻上,一个手肘斜支在床,另一手搭在弯起的膝上,全无表情地看着风丑,过了片刻,才冷然:“你还知我是‘爷’!”

风丑低无语。雨扶风又沉一阵,说:“本以为你多少有儿脑的。谁知也是个莽撞蠢。怀袖收容(注)虽专破横练功的,你才练得几年?和历鳌四十几年的打熬功夫碰,竟然给你得手,实是没有天理。伤成这个样,知厉害了?”

风丑跪在地下,垂首:“也还好,主要都是些外伤。厉鳌的厉害风丑自然知。只是金鳌山月前加盟天鹰教,我怕再不动手,日后更没有机会。”

雨扶风又哼了一声,微嫌厌恶地说:“还好?还好怎地脸白得鬼一样?丑死了。”风丑俯首无言。我却心下微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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