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心不端，报应在前，——果然就应验了。奥罗兹库尔不肯等松木了再运，因为他怕检查机关万一发现了，就要控告他砍伐森林里的贵重树木。所以，一锯下来，就赶快走了事。

奥罗兹库尔拼命用靴后跟踢，用鞭的，不住地骂娘，骂老，好象这一切全怪他莫蒙，可是木还是一动不动，在石里越卡越结实。老人家再也忍不住了。他这一辈一回愤怒地声喝叫起来：“下！”他毫不糊地走到奥罗兹库尔跟前，去拉他下。“你没有看到，吃不消啦？快下来！”

惊愕的奥罗兹库尔一声不响地听从了。他穿着靴直接从上到里。他好象一下呆了，痴了，失去了知觉。

“来！用劲撬！一齐来！”

在莫蒙指挥下，两个人一齐用木撬，想把木撬起，让木从石里脱来。

是多么机灵的畜牲啊！它就在这时朝前猛冲，在石上拼命地蹬，拼命地揣，将索拉得象弦一样直。但是木只是微微动了一动，了一下，又卡住了。

又猛力一冲，但再也支持不住了，一下倒在里，四蹄在里蹬险，又被索缠住了。

“把扶起来！快！”莫蒙促奥罗兹库尔说。

他们好不容易把扶了起来。冻得浑打颤，在里勉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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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索卸下来！”

“什么？”

“叫你卸，你就卸好啦。回咱们再。快把索卸下来。”

奥罗兹库尔又一声不响地听从了。等上的索卸下来，莫蒙拉起缰。

“现在走吧，”他说。“回咱们再来。让休息休息。”

“给我站住！”奥罗兹库尔从老手里夺过缰。他好象醒悟过来，一下又恢复了本相。“你糊谁？你哪里也去不成。木现在就得拖过去。晚上人家要来装的。

把上，别给我罗嗦，听见没有？“

莫蒙一声不响地转过，一瘸一拐地拖着两条冻僵了的，从滩上朝岸边走去。

“往哪里去，老东西？我问你，哪里去？”

“哪里去！哪里去！到学校里去！孩打中午就在那里等着了。”

“给我回来！回来！”

老人家没有听他的。奥罗兹库尔将撇在河当中，追了上来，在快到岸边的沙滩上追上了莫蒙，抓住他的肩膀，将他扳回来。

他们就面对面地站住了。

奥罗兹库尔一把扯下搭在莫蒙肩上的旧油布靴，用靴劈盖脸地打起丈人。

“给我走！回去！”奥罗兹库尔声嘶力竭地喊，随手将靴甩到一边。

老人家走过去，将甩在沙地上的靴拾了起来，当他直起腰来的时候，嘴里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