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别回来。快儿！”

奥罗兹库尔也不回地跑了。

“嗖嗖……嗖嗖！”库鲁别克在他后面哈哈大笑，为了吓唬他，还举枪向空中打了两梭。

孩心满意足，兴极了。等到奥罗兹库尔跑得没了影，库鲁别克就对满脸羞臊地站在门的所有其他人说：“你们怎么跟这人搞在一起？不觉得害臊吗？”

孩觉得非常痛快。坏事的人终于得到了应有的下场。而且他是那样相信自己的幻想，简直忘记了他这会儿在哪里，忘记了这会儿奥罗兹库尔家里正为什么在狂饮。

……一阵哄堂大笑，把他从满的境界中拖了回来。他睁开睛，仔细听起来。莫蒙爷爷不在屋里。他大概到外面去了。女人们在收拾碗碟，准备端茶了。谢大赫玛特正在大声地讲着一件什么事情。坐在桌旁的人一面听，一面笑着。

“后来怎样？”

“快往下讲！”

“慢儿，听我说，你讲，你要重讲一遍，”奥罗兹库尔一面笑得要死，一面要求说。“你是怎样对他说的？怎样吓唬他的？哎呀呀，真笑死人！”

“是这样的。”谢大赫玛特又乐滋滋地讲起他已经讲过一遍的事情。“我们当时骑着朝鹿走去，鹿就站在树林边上，三鹿都在那里。我们刚刚把挂到树上，老就一下拉住我的手，说：”咱们不能开枪打鹿啊。咱们都是布古人，都是长角鹿妈妈的孩啊！‘他望着我，那样就象个小孩。还拿睛恳求我。我简直要笑死了。可是，我没有笑。相反，我倒板起睑来，说：“你怎么，想坐牢是不是？’他说：”我不想。‘我说：“这都是财主老爷们编造的神话，那是财主老爷们在他们掌权的黑暗时代，编来吓唬穷苦老百姓的，你知不知？’他听了，张大了嘴，说：”你说什么？‘我说：“我说的就是这个。你快别说这鬼话了，要不然，我可不你年纪这么大，我要写状告你去。’”

“哈哈哈……”在座的人一齐大笑起来。

奥罗兹库尔的笑声比谁都响。他笑得非常开心。

“这样，后来我们就悄悄走了过去。要是别的野，早就跑得不见影了，可是这些呆呆脑的鹿却不跑，好象不怕我们。我心想，这样才好呢，”喝得醉醺醺的谢大赫玛特连讲带。“我拿着枪走在前面。老跟在后面。这时，我忽然犹豫起来。我这一辈连只麻雀都没打过呀。现在打鹿能行吗？我要是打不中，鹿朝森林里一跑，找都找不到。再也别想看到鹿的影。鹿就会翻山跑掉。放掉这样的野味，谁又不觉得可惜呢？我们这老就是个好猎手，当年连熊都打过的。我就对他说：”把枪给你，老，你来打。‘可是他怎么都不肯！他说：“你自己打吧。’我就对他说：”我喝醉了嘛。‘我一面说，一面就摇晃起来，好象站都站不住了。他是看到咱们把木从河里抱来以后，一起喝过一瓶酒的。所以我就装喝醉了。“

“哈哈哈……”

“我说：”我要是打不中，鹿就会跑掉，不会再回来了。咱们是不能空手回去的。

这你是知的。要不然，你就瞧着好啦。派咱们到这里来是什么的？‘他一声不响。

也不接枪。我就说：“好，随你便吧。‘我把枪一丢，要走的样。他跟在我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