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意大哥的异常，上前亲地抱住他，无忌地笑他：“大哥，你在家个墨镜吗？”家鸿勉笑了笑，“怕吓着你。”说得家鹄莫名其妙。

陈母连忙上前解释：“家鸿的一只睛受了伤，他是怕你看了担心……才镜的……”

陈家鹄焦急地问：“怎么回事？”

家鸿看看父母亲，默然不语。

父亲一气：“不小心被东西砸的。”

家鹄不知情，继续追问：“怎么砸的？”

父亲答非所问，叹：“人哪，倒霉的时候喝都要呛死人。”

陈家鹄担心地看看大哥，又看看父母亲，茫然若失，又若有所思。这个久违的相见，与陈家鹄期待的并不一样，他也分明觉察到父母亲对惠的冷淡和顾虑。这在他想象之中，又在意料之外。不过，接下来意外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从某意义上说家鹄的归来，使这个家踏上了一条无数个意外叠加、错的不归路。

华人

风语四第一节

渝字楼是一栋红砖楼，三层，呈直角结构，坐落在著名的重庆饭店背后的一条古老小街上。其实，渝字楼也是重庆的名楼，曾经本市最名的馆就藏在这里。如果说重庆饭店是明的最闹的场所，渝字楼就是暗的最闹的地方。原先由黑帮势力把持、经营，杜先生到重庆后，血腥打压了黑帮势力，接了这栋黑楼。黑室的“中合作革研究所”公开的办公地就在这楼里。黑室在地球上是找不到的，但它又以中合作革研究所的名义在这儿与外界联络，往来。

这栋楼里什么功能都有，一楼办公，二楼餐饮，三楼住宿，封闭的后院可以泊车，广告牌都挂得显。地面之下还有一个宽大的地下室，敌机来轰炸时可以当防空用，平时可以行刑供，杀人藏尸，天不知，地不知。

就在陈家鹄回家后的翌日上午，陆从骏在他的第二办公室，即渝字楼公开的办公室里，会见了林容容给他搜罗上来的几位破译师人选，其中就有兵的赵刚。

“你叫赵刚？”

“是。”

“我看了你的资料，条件不错。”

“谢谢。”

“愿意到我们单位来工作吗？”

“你们是什么的？”

“暂时你还无权知。”

“不知我怎么选择呢？”

“你没有选择权。”

“什么意思？”

“只有我选择你的权力，没有你选择我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