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政忿忿地说：“我才不想认识他，这人，仗势欺人之徒。他才从我们那儿挖走一个人，现在又来挖你。今天一大早他就给我送来一号院的通知，说他们要调你，叫我们放手。”

陈家鹄这才重视，愣愣地看着李政。李政嘀咕：“奇怪，他怎么知我们要调你呢？”陈家鹄终于明白过来，神情肃穆地说：“他肯定在跟踪我。”李政默认。txt小说上传分享

风语五第一节（2）

其实，何止是跟踪，婚宴的地方都是黑室定的，其间一切谈笑风生、好言佳话、是是非非，都被老孙如数收集在案。当天晚上，老孙便赶回五号院向陆所长作了详细汇报：惠那边明的暗的没有丝毫异常，倒是兵冒事来了，他们要调陈家鹄。

陆所长不顾夜，当即给杜先生打去电话，把傅将军对陈家鹄的荐词和自己一面之识的受，以及兵要调他的情况，简单作了汇报。杜先生听了电话问他：“你需要我什么？”陆所长答：“我五号院需要他。”电话里只传来一句“知了”便断了线，嘟嘟地响着，像一只潜艇正在秘密下沉。次日天刚放亮，一份密件就由值班人员送到了陆所长的床。他命人将密件送到了李政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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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的不只是密件，人也跟着到了。

就在陈家鹄与李政回避家人、在客厅里密谈之时，老孙拎着一篮果，走了陈家，彬彬有礼地向陈家鹄父母问好，并打问陈家鹄。陈家鹄闻声来，冷着脸问他：“又是你，找我吗？”老孙对他的冷淡视而不见，依旧很有礼貌地问好。陈家鹄皱着眉，语气很冲，“我本来是好的，见了你就不好了！”

“对不起，”老孙谦卑地笑着，“不是我想见你，是我的老板想见你，让我来接你。”

陈家鹄的情绪已经被李政刚刚提供的情况烘、焐，一就着火，“我要不走呢？你是不是准备掏枪来我走？”

老孙摇，“不，不，陈先生见外了。”

陈家鹄说：“少啰嗦，回去告诉你老板——不，应该是长吧，我不想见他。”

门外响起一阵大笑，陆所长款款地走来，朗声说：“早知陈先生有脾气，所以甘拜下风，甘愿登门求见。”

陈家鹄先是惊异，继而上不客气地回敬：“你不怕我们家门槛嘛，对不起，我不想见你，请走人！”

陈家鹄的父亲正在旁边整理一盆草，见状，回责备：“家鹄，你怎么这样不懂礼貌！”意外得了援兵，陆所长连忙走上前，对老先生一鞠躬：“陈教授好，学生多年前曾在同济听过您老的讲座，受益匪浅，至今不忘。”转而又对陈家鹄母亲鞠了一躬，“伯母好。”

“哦，你是同济的，哪一年的？”陈父有些惊奇地望着他。

“民国十年，那时候您每年都来我们同济开讲座。”

陈父说是是是，拉过一张凳，请陆所长坐，把现场的气氛缓和下来。这时李政从屋里来，陆所长见了，故作惊讶地招呼他，“这位不是李长嘛，我们见过面的，我们刚从你手下调了一名将，不错，不错，兵果然是藏龙卧虎啊。”

陈母解释：“这个小李啊，跟我们家鹄是同一天生，同一条街上长大的。”

陆所长对陈母，“哦，难怪李长要把令郎招至门下，可是……”他转望着李政，声音变得生，“李长，恕我直言，贵的门槛儿低了些，不适合陈先生就。”如此公然挑衅，令李政反，齿间不由发一声冷笑，“跟你的门槛比是低了一些，只怕我的老同学不愿意走门槛。”陆所长淡淡一笑，“你放心，这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