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丛里逮住一条蛇，还大的，晓弟当众把蛇死了。大家都表扬她的勇敢，我们也认为她还小很好玩，也不想预她，等她长大了，自然而然会变过来的——女孩勇敢些也是好事。”

晓弟母亲接着说：“上了中学，她喜打篮球、排球，踢足球，我们仍然没有涉，认为她个有矮，多运动有好。我本就是育老师，她经常到我们学校和男孩玩。只是让我们疼的是，现在家里条件好了，给她买的女孩衣服就没穿过。没办法，我就给她买比较中的休闲服或者仔服。晓弟总的来说是一个人见人、很光的女孩。她在初二也就是十四岁的时候第一次来月经，这本来很正常的事，可她烦躁不安，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尽我针对这个问题和她谈过几次，但她还是不愉快。经常说为什么她是个女孩，她不愿意当女孩。当时我跟她说这不是你自己能决定的，她一下就火了——从没跟我发过那么大的脾气——说：‘我本来应该是男孩！这世界就不公平！’她还很认真地跟我说：‘你和爸爸就错了，你应该是爸爸，而爸爸应该当我妈妈。妈妈你是一个假女人，我跟你一样也是一个假女人。’

“每次她来月经都特别烦躁，要闹几天。有时候她在房间里大声嚷嚷，有时候把桌上的书都扔在地上。

“她上中二年级，发育不很突，越长大她的发越短，现在发型全是男孩样。嗓音也比较沙哑。

“走到大街上别人经常把她当成男孩，上公共卫生间，经常有人提醒她‘小伙，你走错门了’，女卫生间也难免让里面的女孩尴尬。她经常要跟人解释自己是女孩，偶尔有人还不相信呢。但是她并不到难堪，对别人的不理解和冤枉，她得意地笑，好像还有满足。

“这时候我和她爸爸才到不大对劲，跟她谈了几次效果都不佳。她现在开始抵我们，觉像换了个人似的。回到家里也不说话了，经常莫名其妙地发脾气，我们曾经建议她看看心理医生，她暴躁地说：‘要看你们看，我正常得很，你们才是神病。’前不久，她上学去了，我翻了她的屉，偷看了她写的日记，才得知她是个同恋者，那一刻我觉天都塌下来了，这事怎么就发生在我们家呢？这个孩为什么要这么呢？”

母亲伤心地哭起来，此时父亲轻轻地，仍然温柔地劝着面临崩溃的妻，“冷静些，些，哭有什么用呢？这是咱们的失误，真正的失误。”

晓弟的妈妈细心地把几篇日记复印下来带在边，读给我听。

“初三即将毕业，我向暗恋两年的同班女生表白了，但是却遭到拒绝。这对我是一个无情的打击。从最好的朋友，一下互不来往，这使我心灰意冷。我的成绩在班上是前五名，本来能留校的，可分数不够，要两万元，我才不上那个破学校呢！……那是一个伤的地方，我为什么还要留在这呢？爸爸妈妈他们本不理解我，他们只知工作。没有人愿意了解我的苦衷，我也不愿意让任何人看我的内心是苦涩的，那样还叫男汉吗？

“上中我哪有心思看书？学习对于我简直就是煎熬，无奈个样给爸爸妈妈看吧。毕竟他们是我的，我不能让他们太伤心了。有时我不是有意跟他们过不去的。为什么这个世界不能自己喜的事情呢？我只是想一个男孩而已。为什么我的人不我呢？我很痛苦！”

晓弟妈妈一步给我解释说：“在一的下半学期，晓弟与同校但不同班的一个女生关系密切，很快她们好得就像一个人似的。那时候她回家后的脾气好些了，脸上也有笑容了。据我的调查，那个女孩刚刚失恋不久。但是只拿晓弟当知心朋友。而晓弟与失恋女生往，却有很的目的，她想跟人家发生关系。她曾经这么写过：‘我见了她捺不住的激动，我真想拥抱她，亲吻她，看看她丰满的，我想拥有她，告诉她我能给她幸福。我不会抛弃她，不会欺负她，我有能力保护她，她就是我要找的人。这些话，我不敢向她诉说，有时我试探的少许对她的亲昵。她总是地一惊，我只好扫兴地假装是开玩笑，她就不在意了。我们俩好，但是目的不一样，我什么时候能得到她的心呢？有一天她会接受我吗？我还要痛苦多久呢？我真的很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