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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之扬拒在门外，海红等于吃了一个闭门羹。之扬从来没对自己这样过，现在这么一来，让海红立上了气。

“臭之扬！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海红嚷着，起脚就想去踢门。再想想，还是忍着了，放下脚来。

“今天我把维生素a当成冒药了。你没看来？”之扬在屋里洗着，扔给海红一句没没脑的话。

“去你的维生素a！去你的冒药……开门。”海红不用脚踢，改拿手拍。门被拍得震响。那是铁门，铁又薄，一碰就跟敲破锣一样响。

里面之扬不理她。

海红还想继续敲，那边看门的老走了过来。

“哎，哎——，小姑娘，你怎么了？”

海红看看老，又看看自己差又碰在门上的手，赶换了一张笑脸来。

“大伯，没事。我哥……”

“我知你哥今天心里不兴，吵了吧？”

海红收起手，靠近老，悄声问：“大伯，我哥今天到底怎么了？”

老笑笑，不说。

老笑了，让海红觉之扬肯定有什么事了。于是将老拉到一边，问：“大伯，我哥到底怎么了？刚才他说吃冒药什么的，是不是这两天他不舒服？”

“没有。没有。他这样的有什么不舒服……”

“不对。我想我哥肯定有问题。他从来不向我发火的。”

老又笑笑，没说。老想走，海红又把他拉住。

“大伯，是不是我哥……”海红将嘴附到老的耳，嘀咕起什么来。

老摇摇说：“没有。没——有。”

老的摇得跟拨浪鼓似地。

第五章

夜开站在坡上，那是提山上的一个坡。再往上，便是大松树下。由下往上看，树旁的大石会给人一屹立着的觉。有锋芒，有刚毅。再走近，大石就显柔的一面来。石面是几颜相互辉在一起，光从叶漏下来，大小块状不等，给予石的映衬也各有好。一些青苔依附着，又是一彩的掺。

离夜开不远，坡下有之琴的影。之琴手持一束杜鹃，弯腰还在采摘。

假如和斜对面的过云山相比，提山的杜鹃开得还不算太艳，也不显。放望过云山，可以看到山腰环围着一带红。提山的杜鹃相对稀落了。

提山挨着村，山上的杜鹃总是抢手。

“——”之琴朝上面喊，同时张望着寻找夜开的影。

“阿琴，我在这。”

“——，回家了。”

“我这就下来。”夜开手里拿的不是杜鹃，她着一细长的小箭竹。像是随手掐来的。

今天，夜开的发型变了，原来的长发不被扎成尾，夜开只是拿一个半圆弧的发卡，卡在。这样，后面的发也不至于往两边散开来。

夜开往下走来。

“阿琴，想回家了？”

“——，你看，我已经采得够多了，再采怕是拿不过来。你怎么一朵也不采？”

这便是夜开的格，她喜，但并不喜类似杜鹃那样太艳丽的。

“走吧。”夜开把一只手放在之琴的肩，和之琴并肩走着下山。到了窄，夜开放开之琴，让之琴先下。

“——，明天我们来摘松吧。”

“你家里还没摘过松？”

“我哥不在，又没人爬树。我想明天带个钩来……”

“你自己就别男孩的活了。明天我叫你阿明来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