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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阅读(5/7)



成分的话打在家礼的七寸上,他内心藏着的那个秘密不期然地被动,就像刚伸手的小偷被人踩住腕一样,他颓然败下阵来,心虚地摆着手,里的目光也失了刚,说:“好,好,你觉悟,我觉悟低,我也不想把你往火坑里推。家廉这会儿不在。等他回来了,你问问他。我知你信他的话。我早说了,你跟家廉如今翅膀实,派不上我这个大哥了,你们想咋的就咋的吧。”说完话,把椅一推,饭也不吃,梗起脖走了。

家义看着他的背影,嘀咕:“我又没说错话,吗发这么大脾气。”玉芝寒着脸说:“你大哥脾气大,你脾气也不小啊。兄弟伙的,有话好好说,咋能端碗就吵架呢。”家义不好跟嫂动气,辩白:“我不是要跟大哥吵架。我是说明知那是个刺架,为啥还偏要往里钻。”玉芝说:“你大哥也是看梅家二姑娘人品不错。搁在以往,养兴谦的姑娘,哪是我们能求到手的。”

这句平平常常的话,落在家义耳里,却像锥一样剜心。他把最后一粥喝下去,碗筷朝桌上一推,也站起来走了。

玉芝看着家礼留在桌上的半碗残饭,气恼地说:“这哪是兄弟呀,简直是冤家。”转脸又对两个孩警告:“今儿的事儿谁要说去,我就拿锤把他的牙齿一个个敲下来。”

家廉晚上回来,屋就发现气氛不对。家礼寒着脸不说话,坐在堂屋呼噜呼噜烟。玉芝独个在偏厦碾药,碾在药槽里哗啷哗啷响着,更衬屋里的沉闷。他悄悄问士云:“是不是你惹大人生气了?”士云说:“不是我,是二叔。”家廉问她为啥,士云说:“二叔说他不想当女婿。”

益生堂第一章(13)

家廉到偏厦,把玉芝换下来,自己蹬着碾碾药,故意问她:“大哥咋啦?好像不兴。”玉芝脑门上沁着细汗,说:“为梅家提亲的事儿跟你二哥怄气。”家廉问:“这不是好事吗,为啥还要生气?”玉芝就把两人争执的事儿一五一十跟他说了,临了为家礼叫屈:“你大哥真是着磨盘唱戏,吃力不讨好。你说,爹妈不在了,我们哥嫂的就得多担待些是不是?我们咋会不为他好呢?”家廉两脚带动碾一前一后动着,看嫂带着气,又像责备又像开脱地说:“这个二哥,里转的是本啥经,等他回来我说说他。”玉芝说:“看他那架势,你的话他也未必听。”家廉说:“他不听,我不依他。”

家义回来时,家礼和玉芝已经睡下了。家廉听见门响,从自己屋来。家义像是吃了一惊,问:“你咋还没睡?”家廉说:“我等你半天了。”家义问:“等我?等我啥?”家廉说:“到我屋里说吧。”他正忙着考学,桌上摊的都是书。等家义坐下了,他把桌上油灯拧得亮些,问:“你去哪儿了,这时才回来?”

家义颓然靠在椅上,肩膀耷拉着,样很疲惫,说:“去办了事。”家廉问:“你今儿跟大哥吵架了?”家义说:“谁告诉你的?”家廉说:“先别问谁告诉我的。我只问你,你不同意这门婚事,究竟是看不上梅秀玉,还是看不上她那个家?”

家义两盯着摇来晃去的灯火苗,面无表情,对家廉的话像是没听见。家廉追着问:“你是看不上梅秀玉?”家义模棱两可地说:“看上咋样?没看上又咋样?”家廉说:“看上就是看上,没看上就是没看上。你到底是看上还是没看上?”

家义脸上现一丝苦笑,比哭还难看,说:“事到如今,看上没看上对谁都无所谓了。”他不想谈,把桌上的书拿在手里翻了翻,问:“复习得咋样了?有把握吗?”家廉说:“白天事儿太多,就靠着晚上这时间,记不住。”家义说:“好好考!考上大学,能走多远走多远,能不回来最好不回来。我是不行了。”家廉说:“你的事还没说完,先别扯我的事。”家义说:“我的事没啥好说的。”说着站起,伸腰打了个哈欠。“睡吧,天太晚了,明天我还要起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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