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猛地拉住我的手就吻，他不是吻，恨不得吃了去！我手，他就狠劲啃起来，他娘的像是要啃猪蹄了！”

金狗沉默起来，脑里忽的却又旋转起另一个疑问，睁着问：“你还和别人有过关系吗？”

石华说：“我猜你会这么问的！我可以说，我还没再碰上让我动心的人哩，和你这是第一次。给我献殷勤的太多了，他们对我好，全是为着尽快扒掉我的，哼，我石华还不是那贱坯的人！金狗，我这话你信吗？”

金狗没有言语，却相信这话是真的。

石华又说：“你说话呀，咱们这样，你是不是后悔了，觉得对不住你那个英英？”

提起英英，金狗摇了。他并不觉得要对英英承担什么责任，而惊奇的是自己竟走到了这一步！这是一逃避的结果吗？是一堕落的行为吗？是一隐藏的对小的的再现吗？

金狗回到了报社，脑里不停地回忆着新发生的事情，石华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神。但很快一个沉重的负担压在心，他现了那次与英英荒唐事后的更烈的惶恐和张！第二天一早，他就给石华打了电话，急切地询问：是不是她告诉了她的男人？男人是不是发现了蛛丝迹了？石华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即使丈夫知，那也不会什么事故的。且还是那么情地邀他去她家，似乎已经打破了一同志式的关系，竟亲昵地称他是“小狗”！

他又一次去了，他们的见面使得各自不能控制，他们对于那个“老”来说，又下了一桩“罪恶”。事后，金狗总是后悔，但以后的每次去，又都失去理智。他知这样下去，会越来越淡漠过去的烦恼，但这样下去，将会重新导致更大的烦恼！他越来越胆小了，石华却越来越胆大了。但她对丈夫依然十分好，当着金狗的面打情骂俏，又拿很刻薄的话挖苦金狗，丈夫就训她，对金狗笑着赔话，金狗难堪不已，淡淡笑着，就去别的事而支应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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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狗真不知他该怎么活人了！

第十六章

拯救金狗的，使金狗重新振作的是一份中央文件。

金狗没有想到，州城报社的总编、记者以及所有的编辑更没有想到，那份关于东县的调查纪实，被《人民日报》编发在内参上，很快中央领导作了批示，以文件的形式转发给全国，要求各省、市、自治区党政门切实注意在农村普遍致富的形势下仍存在的严重问题，组织一定力量到偏远山区去了解困难，防止浮夸风，真真正正地帮那些困难的农民解决温饱大事。在这份文件中，特意名表扬了金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