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用来寻作乐。在这样一个疯狂的时间和疯狂的地，两个年轻的孤男寡女，无论什么样的疯狂行为，恐怕都算不上太疯狂。月如洗，谢静文将上着的那件衣服取下来，平摊在供桌上，就像老师向学生提问题一样，一本正经地问我想不想比较一下她与阿妍有什么不同。

我傻乎乎地问：“比较什么不同？”

谢静文说：“喂，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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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白的月光成了最好的保护，在月的掩护下，我们不再羞羞答答。

谢静文看我还表现了一些犹豫，冷笑着说：

“老四，你一定觉得我很轻浮，好吧，今天就为你轻浮一次。”

她的举动不仅乎她自己的意外，也让我到不可思议。谢静文突然直截了当地让我快动手，让我脱她的衣服。在她的怂恿下，我开始忐忑不安地脱她衣服，一件一件，一层一层，很快脱光了她的衣服。即使是在月光下，她的肤也是白得像玉一样。与健壮结实的阿妍相比，谢静文更像一个刚发育的小女孩。她躺倒在了供桌上，就这么朝天躺着，房只是小小的一个团，像一只卧在那的小鸟，虽然小，却充满了活力，好像只要我一松手，它就会立刻飞去一样。

第二章（四）

这一切实在是太突然了，我想表现得像个老手，想老一些，表现自己似乎已经有这方面的经验，可是她立刻就看来我是在蒙事，是个本不知怎么回事的大男孩。她表现得比我更主动更大胆，事实上，在这场近距离的较量中，没有她的帮助，我甚至连都找不到。我的表现太丢脸了，连及格都谈不上，差不多是在第一时间里，刚刚到那里面去，我便丢盔弃甲草草了事。谢静文笑了，她格格格笑起来，说难你和阿妍竟然没有那个过，难你和她也是这样不堪一击。

谢静文的话让我无地自容，恨不得一扭，一钻到供桌的肚底下。

谢静文说：“一看你那么笨，就知是一次。”

我一声不吭。

“你和阿妍真没有那个过？”

我还是一声不吭。

谢静文不想让我太尴尬，说这本算不上什么洋相，男人女人都一样，在第一次的时候，都不明白自己在什么，都不知应该怎么。不过，她显然喜我笨笨脑的表现，尤其是她确信我真是第一次的时候，竟然快活地叫了起来。她得意洋洋地说，你们真是有些傻，阿妍以后会懊恼死的，因为你将第一次给了我。

我说：“能不能现在不要提阿妍？”

“为什么不能提阿妍？”

“不要提她好不好！”

“我就要提，就要提，”她发现我真是有些急了，更加得意，“好好，不提她，我们不提她。”

我到很后悔，立刻想到阿妍知了这事，会怎么想，会怎么难受。她要是想到我们了什么，并且还在这么议论她，不知会有多伤心。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太不对了，了一件完全不该的事情。我老四怎么可以这样的事情呢，这太对不起远在南京的阿妍。那时候，我更伤心的是自己第一次不是与阿妍，既然我这么喜她，人世间好的第一次，当然应该是与阿妍在一起。我后悔没有早一与阿妍把那事情成。

谢静文看我不声，轻轻地问我在想什么。

我说：“没想什么。”

“不会没想什么吧？”

“当然是没想什么。”

“肯定在想阿妍！对不起，我又提到她了。”

我有些赌气地说：“不，这时候吗要想她。”

我当然不会能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谢静文。我想忘了阿妍，但是本忘不了。因为忘不了，我的心里一也不快乐。谢静文注意到我心思重重，也不说话了。她不说话，我觉得自己必须找些话说。

我说：“没想到今天会这么糟糕，我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