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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6/7)

时间里,她像老师一样为我上起课来。她以自己的作为教材,在妩媚的月光下,讲授她所掌握的知识。我很快就忘掉了阿妍,是真的彻底地遗忘。一个男人在这时候,即使是刚刚过洋相,也不可能对谢静文诱人的无动于衷。我很快又冲动起来,又一次实战状态。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仿佛是另一个让我陌生的老四在冲刺,在英勇奋战搏杀。烈士陵园森森的环境,对我们的情绪没有任何影响。第二次完事后不久,接着又是第三次。这第三次得十分,我情不自禁地又开始怀念起阿妍来。

“我不在乎你心里想着谁,”谢静文突然喃喃地对我说,“老四,我现在就是你最想的那个人,你要是想阿妍,我就是阿妍,你正在和她这件事,你们火朝天,你们得死去活来。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才不在乎你想什么。”

“你不是阿妍。”

“我是。”

“不,你不是。”

“我是,我是,我就是。”

这是一非常独特的受,一十分奇妙的情形。明知这样不妥,明知这样不好,可是我还真有一与阿妍在一起的错觉。我觉得自己正在一次又一次地向阿妍发起攻击。我仿佛听见阿妍在召唤,她在说你来好了,你来吧。是阿妍在发向我发起挑战,是阿妍在引诱我,我仿佛听见她在,仿佛听见她在呼。显然,谢静文和我一样,都是一边在事,一边在想着另外一个人。谢静文知我忘不了阿妍,因为她和我如一辙,在这个妙的时刻,也刻骨铭心地想念着罗文。我们各自心怀鬼胎,沉着应战,陷到了一场谁也不肯认输的战斗之中。到后来,谁都不说话了,都把对方当作成自己的恋人,我们在心里疯狂地呼喊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另一个人的名字。

那天晚上,前前后后共疯狂了四次。天终于亮了,东方现了红的朝霞,光开始照耀在我们上。我已经疲力尽,却又一次想跃跃试。谢静文果断地把我推下供桌,说不行,你不能这样,坏的。

谢静文对男有一些独到的见解。她形容那事就像大草原上骑,如果一个人骑着贴在你边奔驰而过,你会觉得很快,你会觉得太快,你会觉得什么还没有受到,你会什么都受不到。你会觉得事情刚开始就结束了,会觉得甚至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你会觉得蹄声已经一路飞奔而去,即使想奋力去追赶也来不及。男应该是一门伟大的艺术,谢静文恰恰非常通这门学问。她说你应该觉到自己是漫游在无边无际的大草原上,不知是从何来,不知要到何去。看不到尽,远是地平线,天和地连成了一。你应该是从的天空上往下俯看,你看见那骏向你远远地急奔过来,骏离你是那么地遥远,它一路飞奔,渐渐地近了,越来越近,终于到达你的边,然后又缓缓地离你而去,去远了,突然掉转来,再次向你狂奔过来。你一次又一次听见了急促的蹄声,蹄声近了,蹄声震耳聋,蹄声像狂风夹着暴雨,雨像石一样地打在地上。

谢静文的父亲是国民党军队中的将领,后来了共产党的俘虏,作为战犯关了很多年。作为特赦的反动军官的女儿,谢静文自小就有一替父亲赎罪的内疚心理,对吴王山的烈士陵园有着别人更的特殊情,她觉得在这里看书学习,能产生一奋发向上的力量。说起来十分荒唐,我们都喜这个森森的地方。我们喜这个地下到都埋着尸骨的古战场。在那张冰凉的大理石供桌上,我和谢静文神魂颠倒,度过了无数个好的夜晚。供桌的大理石石材,据说就取自当地,它永远透着一些刺骨的寒意。夏日里,成群结队的蚊飞来飞去,我与谢静文赤上,到都是被蚊叮咬的红块。

有一段时候,我相信那是十分好的日。我想说我差不多已经上了谢静文。毫无疑问,我从来也没有忘记过阿妍,阿妍还在源源不断地给我写信,我也在断断续续地给她回信。说老实话,我并没有真的变心,我只不过是想到变心,想忘掉阿妍。我已经在考虑怎么与阿妍断绝关系,因为当时我和谢静文之间的关系越来越那个,越来越不像话。我们常常两个人睡在一起,共同讨论阿妍给我的来信。阿妍的来信仍然像以往一样烈奔放,谢静文研究着信中的每一句话,时不时发慨。

“女人傻起来,真是没有底!”在大家兴致正好的时候,谢静文会突然开始这样的话题,“阿妍怎么会想到,你竟然是这么一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我无话可说,只好用罗文来抵挡。

谢静文说:“别跟我提那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他和你一样,都他娘的不是人!”

甚至是在的途中,我们也会行这方面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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