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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阅读(4/7)

十五女儿腰。

谁谓朝来不作意,狂风折断最长条。〗

还有,柳树快地随风起舞被视为颠狂,盛开的桃不经意地掉落几朵到之中,漫无目的地随波远去,被视为轻薄的女,这是第五节:

断江,杖藜徐步立芳洲。

颠狂柳絮随风舞,轻薄桃。〗

泛神论的世界观有时会化在一与爬虫飞蛾接时产生的极端乐之中,如壮诗的第三节所描绘的那样。但我们也可以从宋代诗人中找到一个例证,叶李在《暮即事》1中写

『1据考,本诗于宋代诗人叶采之手,林误。』

〖双双瓦雀行书案,人砚池。

闲坐小窗读周易,不知去几多时。〗

世界观的主观,加上对飞禽走兽的无限怜悯之情,使杜甫能够“沙宿鹭联拳静,船尾鱼拨刺鸣”这样的诗句。这里,我们看到了中国诗歌最为有趣的地方——恤,把鹭鸟的爪称作“拳”,这已不仅是一文学上的隐喻,作者把自己与这些生等同了起来,他很可能自己也有握觉,并希望读者来与他分享这上的察与悟。这儿看不到科学家毫厘不的细致观察,而只是诗人心的觉,像情人的睛一样锐,像母亲的直觉一般可靠而正确。这恤,与大千世界共享人类情,无生在诗中变为有生,苔藓得以“攀登”门前的石阶,草可以“走”窗帘。这诗的幻觉正因为是一幻觉才被中国人直觉地受到,它如此频繁地现,以致构成了中国诗歌的本质。比拟不复为比拟,而成为诗的真实。一个人总得或多或少地化迸自然并被陶醉才能写下列咏荷的诗句。下面这首诗使人想起海涅:

清莲媚两相向,镜里见愁愁更红;

秋罗拂碎光动,多香不销。〗

我们已经介绍了中国人诗歌技巧的两个方面——情与景的理,这使得我们能够理解中国诗歌的神及其在我们民族文化上的价值。这文化上的价值分为两大类,与中国诗歌的两大类相符:(1)豪放诗,亦即浪漫、放纵、无所顾忌、放纵情的诗歌,表达对社会束缚的反抗,教诲人们去博自然;(2)婉约诗,遵守艺术的限制,仁慈、顺从、怨而不怒,教诲人们知足常乐,众生,尤其怜悯贫困受迫的人,并且厌恶战争。

第一类诗人可以包括屈原(公元前343~前290),田园诗人陶渊明、谢灵运、王维、孟浩然(689~740)、疯僧寒山(公元900年左右)。第二类包括以杜甫为代表的一些人,有杜牧(803~852)、白居易(772~846)、元稹,以及中国最伟大的女诗人李清照(1081~1141?)。当然,不可能有严格的划分。此外还可以有第三类,即多愁善的诗人,如李贺(李长吉,790~816)、李商隐(813~858)及其同时代的温筠和陈后主(553~604)、纳兰德(满族人,1655~1685),他们多以情诗著名。

第一类诗人的最好代表是李白。杜甫曾经说:

〖李白斗酒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

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

李白是中国行诗人中的王,酣歌纵酒,敬畏官场,与月为伴,酷山川,并且总是壮志满怀:

〖手中电曳倚天剑,直斩长鲸海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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