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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阅读(6/7)

当全凭运气。柏杨先生从前曾发明一定律曰:“还他一个你本不想买的价,包不吃亏。”结果不然,前日往购一箱,要价三百,我以为它只值一百五十元,但嫌其式样不好,乃大声曰:“七十元”料想他宁去自杀,也不会卖,想不到他大叫曰:“好啦,拿去。”呜呼,如何使中国人以善意和诚恳对待陌生人,不仅是观光之,亦是人之,不应等闲视之也。

确是良法

国留学生协会秘书长海里斯先生,于日前发表谈话曰,留学国的中国学生学者,最苦闷之事有二,一是政治局势,一是婚姻。前者苦闷,人皆有之,其味都知,用不着多开讲矣。后者苦闷不是人皆有之,其味固不是都知也。海里斯先生曰,很多中国人向其诉苦,坦率提:“只要是个女人就行!”迫切之情,溢于言表。想当年柏杨先生求偶条件有三:第一必须是“人”,其他动则不可焉;第二必须是“女人”,男人则不可焉;第三必须是“活女人”,死女人则不可焉。如今在国的各等华人,竟连死活都不,只要是女人就行,其境况较柏杨先生更为惨烈,怎不令人抓耳挠腮乎哉?据移民局调查,执留学生护照的中国人,有一万二千之多。海里斯先生分析那些留学生和学者,一半以上,年龄在四十岁至五十岁之间,其他也在三十岁左右,转也要四十岁大关。而婚姻不比读书,只要你能熬,学位总可熬到手。老婆固不然也,不但熬不到手,而且越熬越老,越是有糟,即令学问再有成就,社会地位再,诚如当年的浮士德先生一样,一个鹤发的老,对着满屋他的大著和满世界他的荣誉,仍是空虚。盖他的人生历程只走了一半,且永远只走一走,自然心如火烧。

孟轲先生曰:“也。”可说明男人娶妻的重要。有些娶不到老婆,或娶不到他想象中那么好老婆的人,往往大叫独,或往往大叫“事业第一”。悲夫,“光易当,五更难熬”,一张周薪十万元金的契约书,不抵一分钟妻偎怀,和一分钟女攀膝也。

海里斯先生怎么帮那些留学生的忙,我们不知,不过台湾于去年(一九六○)输一百个年轻貌的朝圣团,则确是良法。但零零星星地,不如大批地,在国内彷徨无依的女,只要能国,立刻就价陡增。有志之士,不妨从事此一行业,包利市百倍,此柏杨先生敢和你打赌一块钱者也。

昨天谈到海外中国同胞的女人荒问题,使人有一沉重之。台湾虽然每年都有未婚女人,甚至像朝圣团那样,一便是一百,表面上看来骇人听闻必然的自由。是存在主义的克思主义的倡导者。主要著,实际上如杯车薪。无怪乎,台湾未婚女,只要一登记机船,那边便立刻轰动,奔走相告,张万分。

依柏杨先生之意,组织一个新娘公司,扩大营业,是唯一可以解决海外女人荒的良法。第一步先在世界各国办理登记——以国为例,凡想讨老婆的华人,应先缴一份经大使馆审属实的自传,写明他现在的职业和将来可有什么升迁的希望,再写明收多少(关于职业与收,应由其服务的单位证明),然后纳登记费金一百元(这是暂定数,依实际情形增减),将他阁下所需要的新娘条件,详细开列,公司即以之收费。好比说,他需要的是一位大学堂程度,三围适合,面貌漂亮,年龄三十岁左右的小,便得收他一万金到十万金。不过这一万到十万,并不需要上就缴,只要先缴五千元或一万元便可,未缴之数,由大使馆或殷实商号担保。然后由新娘公司,在台北、香港一带,广为征求,凡应征录取的小,由公司代办护照、代办国手续,并一次垫付安家费金五千元;至于制装、机票、船票和国时闹哄哄的场面,统由公司负责。唯一的条件是,到了国之后,必须嫁给向该公司缴钱的买主,不能选择,否则她就要赔偿公司十万到百万元。而对方则于见人后,缴付余欠(当然也可分期付款)。于是乎,想老婆的有了老婆,想去国的去了国,想发财的发了财,各得其所,便是观世音菩萨亲自下凡解决这个问题,都不能如此竿。

当然,一万到十万元只是一个偶举数,假使对方的条件真像海里斯先生所说的,“是女人就行”,我想一千元便差不多啦。但那新娘可能不识字,安家费也可能只有五百元,而且是坐三等舱的运货船前往。总之,一分价钱一分货。新娘公司必须保证价廉,童叟无欺,不但对华人可以服务,对想讨华女的洋人,亦可如法炮制,只价钱不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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