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糕”上分到一小块享用，终于迈了从圣保利狭隘的世界经商生涯那闪光迷人世界的关键一步！

格拉夫的儿媳妇坦雅也读到即将炸毁海港大厦的报导，这时，她正在公司那间玻璃结构的办公室前等候，手里抱着睡觉的儿。报上的一切消息都没有引起她的兴趣。她神经张，几经犹豫才下决心到这个地方来找公公。格拉夫总是对她很亲切，有魅力，有时她甚至获得这样的印象：公公同她调情。然而，格拉夫本质中的某些东西以及他说话、观察和沉默的特有方式都使她害怕、抑郁和不踏实。她抬，看见格拉夫了前面的房间。格拉夫对她不期而至的寻访似觉奇怪，但还是彬彬有礼地请她了办公室。她嗯嗯啊啊地不知如何开场，还是说说丈夫吧。丈夫不知她来这里，也肯定认为她不宜来这里。她说，克斯到父亲对他十分失望，而他认为，别人承认他，认可他，比什么都重要。格拉夫轻蔑地笑笑。坦雅一气：“给他一项真正的任务吧！这会增他的自信。”

格拉夫对她凝视良久，而且目光邃，她到自己再次陷于慌，开始慢慢汗了。

格拉夫冷不丁地问：“你他吗？”

她该如何回答呢？初识克斯之时，她被他迷住了，觉得他与那些年轻人——她所遇到过的、受过良好教育的年轻人——截然不同。他的环境对她有着奇特的引力。但婚后不久，她就发觉他并不特别聪明，是个意志薄弱者，惟一的证据就是他勾引女人，中年还像个孩，永远长不大。

她到谈话停顿太久了。格拉夫站在她面前，一动不动。

“我希望你们和睦相！”

格拉夫转，答应对她的请求再考虑；在陪她到门的时候给了她一些钱，说是补贴家用。

她拒收：“我要亲自赚。”

他惊诧，站在门当中，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那好，你就替我工作吧！报酬不会差的。”

她满怀期待，向公公靠近了些；帮公公活她可从未估计到呀。格拉夫告诉她报纸报导了即将炸毁海港大厦的消息：“你读报了吗？我想叫市里把地让给我建一家宾馆，那将是个金库啊。位置绝佳。维廷牵线，他会卖力的。”

对于市府成员维廷，坦雅还记忆犹新。

“实际上，他把整个建设局都列被贿赂的名单了，”格拉夫继续，“建设局是个非常有用的脏地方。他想先在公众中树立和亮我的形象，要我大力资助一次。他或许有理，说先对别人资助一次，到来有利可图。”

坦雅奇怪：“为何偏偏要造一家宾馆呢？”

格拉夫若有所思，答：“因为能产生额利，还不仅仅在经济方面，对你以及你的家，也意味着一全新的生活，因为你们可以脱离圣保利。”

格拉夫陪她到大门，保镖随后。“三明治”保尔手里抱着他熟睡的孙。

外面天黑了。一个保镖拉开汽车门。格拉夫突然伫立不动了。对面房里的灯光照一幅幸福世界田园的牧歌风景画，窗敞开，一家人正在晚餐。格拉夫完全换了一语调：“我刚才所说的，也就是像那家人一样团聚在敞开的窗边，在灯光下。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