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聪明！”

坦雅抚地伸手勾住他的膀。

格拉夫更加自制，继续：“给苏加尔打电话。或者——这样更好——给‘鲁迪’的儿打电话，告诉他，我要同他谈一谈。在产生问题时，男人与男人对话。”

这时小乐队停止了演奏，汉堡市府成员维廷在宾客的掌声中走向话筒。新闻记者和摄影师在他周围挤成一团。维廷手中拿着一张支票。

“瓦尔特·格拉夫企业的慷慨捐助不仅使这家海港医院的医学研究得以继续开展，而且也意味着医院有了生存的保障。亲的格拉夫，城市谢您，公民们激您。”

他同格拉夫握手。闪光灯闪个不停。施密特·韦贝尔瘸着走向格拉夫，并且举杯致意。

“您有一颗为大众的心。为您的伟大怀杯！”

格拉夫打量他，显得很冷淡。施密特·韦贝尔继续说：

“是您让我们萌生了期望：那些需要钱的人能够得到钱。”

施密特·韦贝尔微笑。维廷退到一边，忙于在客人中应酬，利用这个机会建立新关系，维护老关系。

克斯设法同电视女记者调情。女记者年轻，金发碧，正在同她的小组拍片，报导此次捐款活动。这时，女记者突然对他提问，说在庆典说明书中他父亲被称为商人和旅馆业主，这说法是否妥当呢？他的钱本来是开院和赌场赚来的。摄像机对准了张皇失措的克斯。他一时无言以对，犹如一条鱼离开了，言而嗫嚅。他老婆替他解围，说大家知，在汉堡，每年卖的营业额是十亿，十亿呀！倘若规矩的公民们不是经常逛院，院怎么会有如此的营业额呢？看来，对这类娱乐业的需求还真“火”呢。

格拉夫，赞赏，瞅着儿媳妇。他听见儿媳妇为他急应付，没有正面回答女记者的提问。女记者只好巧妙地避开这个话题，说了一些有关公民德现状的不痛不的话。施密特·韦贝尔来到维廷边，觑着格拉夫的儿媳妇。他接着凑近维廷。

“我们的鱼商好像无论如何要摆脱鱼腥味儿了，对吗？”

维廷狞笑，笑得十分默契。令他得意的是大家都知，他同汉堡的银行家和经济界有着密切的联系。但是，当格拉夫朝他们瞟视时，他又很快地端起酒杯，变得笑容可掬、诚挚和亲切了。

女秘书打电话，中午时分才找到罗伯特，说圣保利最有力的人——格拉夫——想同他谈话，地在他那家富丽堂皇的鱼餐厅，靠海港。罗伯特决意接受这一邀请。苏加尔力图使他改变主意，未果。这小伙在格拉夫那儿形只影单，无人保护，苏加尔想到这里就到不舒坦。也许格拉夫已经知了他的酒馆昨夜发生的事。然而罗伯特去意决，不容劝说，心想，大白天还能什么事！

他同苏加尔下楼梯时，从舞厅传来了音乐声。他到奇怪，就走近瞧瞧。

在“蓝香蕉”的小舞台上，拉雅娜着舞。她得意忘形，轻声哼唱，苗条的躯与音乐旋律为一，风姿绰约，秀可餐。罗伯特还从未见过如此令他激动的女人。他屏住呼，扶正镜。拉雅娜不经意间发现了他，遂戛然而止，停舞息乐。

“对不起，”罗伯特讷讷而言，有些尴尬，“您真是倾国倾城呀。”

“噢，谢谢。”拉雅娜笑笑。

罗伯特鼓起勇气：“我能为您什么，好让您在这里继续登台表演？”

拉雅娜对此简直不屑一谈。她收起行，装旅行袋，那神态几乎是忧伤的。

“幸运之神离弃了你的父亲，你最好还是及时打扫打扫战场吧。我想这里并不是你的归宿。”迟疑片刻，她又说，“你还是个中规中矩的半大孩，与警察从未有过冲突，也从未坐过班房。你这个样在这里派不上用场，用你这样的人也不成买卖。”

她遗憾地耸耸肩，旋即了衣帽间。

苏加尔到窘迫，睛只顾朝下看地板。那位胖的舞女也在整理旅行袋了。侍者披上大衣，把钱包往酒台上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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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要走？”苏加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