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说，阿云禁不住“咯咯”笑了声，“我这是最普通的穿着，哪还叫打扮啊，你到乡下一看，全这样的，哦，广州城的小巷里也有……”

“那才好，多自然。”

“你的才叫呢，看你这脸，这材，再上那些好看的衣服，就像画里的人一样。对了月眉，让我看看你的那些漂亮衣服好不？”

“好啊。”

月眉打开衣柜，大方地把阿云拉到那堆华服前。阿云像见到了旷世珍宝般睁大了双，她拿起这件看看，拿那件摸摸，所有的叹都化作了一句：“好靓啊！”

衣裳是女人展示妩媚姿的借，更是一个红尘女的资本之一，作为陈塘的红牌阿姑，月眉自然不仅“罗裳千件，金丝万缕”，更是款式齐全兼千变万化，时髦的新的，西式的中式的，贵的典雅的，的端庄的，收罗万，随而穿，亦任客挑选。几乎广州城里的时尚女款都能在这里找到样版。月眉本对服饰也有一定的偏好与灵，她能据自己每日的心情或者所接见客人的份而搭不同的服饰，总能给人耳目一新、千百媚之，犹如一朵红艳的玫瑰每日都会褪去昨日的陈旧，换上更为的，日日新颜时时芬芳。她亦时常托一些熟客在来往上海与香港之时为她捎带当地的时兴服饰，女为悦己者容，哪个男人不愿意效劳呢？

“这么多的衣服，怎么穿得完啊！”阿云叹。

“这些都是没穿过的呢，一般都是穿了一两次就不穿了。看有没有喜的，送你。”

“我都喜呢，只是送我也没用，我都没有穿的地方，又没有男人要看我……”阿云这句话刚便后悔了，小心地看了月眉一，怕自己的无心伤害了她。

月眉笑笑，她已经历许多，早就不会被一些无谓的言语所动，又怎会计较知心妹的无心之语呢？“有时候，并不是为了要让男人怎么样才要把自己打扮得漂亮的，也可以是为了让自己开心，对不？”

“嗯！”阿云重重，终于放下心来，“月眉，这下你可帮了我的大忙了。”

“哦？”

阿云把帮燕姨礼服的事情告诉月眉，月眉听了很惊喜。

“阿云，想不到你这么能！”

“其实我也只是在手工方面比较在行，其他的就不太懂了，比如这个款式，我一直很着急呢……”

“款式你不用担心，也许我能帮你呢。”

“真的？太好了，看来我这趟是找着师傅了！”阿云开心得叫起来。

“什么师傅，你才是师傅呢！”月眉刮她的鼻。

两人立刻扎衣服堆里忙碌起来，比较款式，评论，忙得不亦乐乎。

月眉的兴致好，她觉得奇怪，和阿云在一起怎么整个人都神起来了，仿佛这才是她本应拥有的青岁月和作为女孩的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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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第21节：第五章初显才艺（3）

三天后，旗袍好了，阿云照燕姨留下的地址送过去，在西关大屋那。

乌黑油亮的纯把雪白的肌肤衬托得白净透红；竖领把脖轻轻围住，但在脖下镂空，漂亮的锁骨，柔媚却贵；盘扣是用银丝绣的蝴蝶，巧而灵动；下摆开到时兴位置偏上一，而不过分；裙摆用银丝线上细碎的边缀。阿云帮燕姨把发盘起，上银的发簪，极了。看得，燕姨很满意。

“快叫少爷下来！”燕姨吩咐佣人。

“妈咪，什么事？”一把男声从楼上传下来，随即是快的脚步声。

“蓝睛！”阿云呆住了，睛睁得老大老大。约翰也愣了一下，然后冲着她笑。

“约翰，怎么样？”燕姨还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笑眯眯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