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众生，众生平等？”或“你我皆是弟兄，大家一起来朝拜上帝”？

对不起，作了帝王，就不再有当年同穿一条打天下的兄弟。真命天只有一个，五爪龙袍，只能我一人穿。你作“揖让月在手，动摇风满怀。”把江山让给我，可以！你作“小楼昨夜又东风。”我就要把你除去。

看！伟大的派，经历了生命的大蜕变、大苦难，又获得女主人的大慈、大关怀，如今升格驻了大宅院、大府邸，整个光彩都不同了！

隔着瓶看它，它的更大、睛更亮、脸更往上抬。那神，竟然有令人不敢仰视了。

第五章超级杀手的养成

世

十月一日

突然，秋天就到了！前两天夜，屋里的气动起来，整个夏天的灰尘，搞得全家了好几天。

叶也开始变了，日本丹枫由绿渐渐转红；加拿大糖枫（sugarmaple），从树梢开始染上一块、一块的艳红；橡树（oak）的叶开始脱，因为少了分，而变成焦红。的桦树（sbsp;傍晚和清晨有“嘎嘎嘎”的大雁，成群从天际掠过。早晨和晚上是例行的飞翔训练，为它们即将来到的“远征”；其他时候则在公园里徜徉，拉得满地一条条绿的粪便。

以前我家请了一位从上海来的家，什么菜都会烧，就是用盐、用油特多，又带着我八十多岁的老母游。有一次居然发了奇想，要我老娘帮她到公园捉大雁回来烤。结果被公园里的人说了。我希望是“说”，不是“骂”。若是挨骂，就太丢中国人脸了。

保育野生是这些年来最门的话题，当我住在湾边（bayside）的时候，附近的公园曾经挂一个告示，说政府批下大笔经费，要作全面的整修。接下来一年多，就见挖土机，先把湖边的大石块搬走，又推了好多土到里。等那公园改建完成，只见湖边多了一大片比人还的芦苇，边长了许多兼蔑，乍看还以为到了野外。相对地，给孩和大人游憩的地方，不但未见扩大，反而变小了。

然后，大雁多了、野鸭多了，还不知从哪儿飞来几只天鹅。再隔些时，天鹅后面又跟了几只小天鹅。想必它们都在那一大丛芦苇里筑巢、孵。

我家门前的这个公园，也接着一大片芦，一直伸，从海湾伸到内陆，接上丽湖（alleypond），再由丽湖往西延伸，一路经过曾经办过世界傅览会的可乐娜公园到达曼哈顿的边缘。

除了可乐娜公园和其间几小块经过开发，是“有人烟”的样，其他全是“野地”。靠的野地是径地（marsh），也是沼泽，据说最能净化土。有毒的废，经过这儿，被植收、细菌分解而净化了。各鸟类在这儿聚集、繁，又利用下面“河”的沙滩晒太、觅。

当退的时候，我常带着女儿顺着沙滩走，走很远，看白鸳鸳、绿鸭（mardduck、夜鹭（nightheron）、海鸥和长脚的麻（rittern），在那里玩耍、找东西吃。

河，是浮游生聚集的地方，也就引了许多吃浮游生的鱼虾。退，好多小鱼、小暇都来，还有淡菜和蚝。聪明的海鸥总把那些介壳类的东西叼起来；飞得的，再扔下。一边扔、一面往下俯冲、一面大声叫，意思是：“这是我扔下去的，掉在地上打碎，好吃里面的，你们千万不准抢。”

尤其是冬天，地上积了雪，的，摔不破壳。海鸥就往铲过雪的停车场扔，“啪啪啪”之声不绝于耳。又有一回，停车场没铲雪，我铲了雪，它们居然扔到我家来，还对我大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