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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阅读(2/7)

“听新房喽!”我把每个人都叫来:“派要圆房了。”

我开始大声哼“当,当当当”的结婚行曲。只是才哼了一个小节,就发现盒里发生了“大变化”。那只公螳螂不知是自己下去,还是被派一把抓下去,两只螳螂已经纠缠成一团,派的钳正好钳住了公螳螂的颈

“圆房就是结婚!”

老婆慢吞吞地走来:“螳螂!还要什么童?连是公是母都不清,只怕又把新来的给吃了。”



只是,它们依然各吃各的,各睡各的,甚至彼此连正也不曾相看过。现在还是这样,使我不得不怀疑,它们可能不同,所谓“风不相及”,本无法产生情

“好哦!好哦!”小丫开始又叫又:“派要结婚了。”接着东张西望:“但是谁作童?”

我又打开派的盖,把公螳螂的盖盖在派上面。这样,等下公螳螂就可以走下盖,和正站在盒底的派相遇了。

现在我的派要举行“喜礼”了。在山野里长大,天淳朴,又手矫健的公螳螂,将要与我受过等教育,练,且嗜血杀的派结婚了。他应该兴,我的派虽然“阅人无数”,但依然是“女”。

度看,那是上天赋予的“母”发挥。常听人慨某妇人学历多,后来成为家主妇,真是可惜。为什么不想这个学历的母亲,可以把她的学问发挥在孩上?

天哪!我怎么能相信,这两个从来不曾相看一的家伙,居然一拍即合,二话不说就上了床。难它们早就暗通款曲?抑或是柴烈火,无须煽风而一即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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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理,不门当对的联姻,也能造成多样化。

半,这是我平常开始创作的时间,我一打算为派的婚礼多浪费时间,也不奢望它们有什么丽的烛。只想早早把它们送作堆。至于下一步,就靠小两自求多福了。

公螳螂是在上的,尾成为一个大转弯,弯向前,伸

“那也很好啊!反正不是结婚,就是大筵。总是好事。”我一边说,一边把公螳螂的盒盖打开,他正攀在盖上,所以跟着盖被提了起来。

我没见过螳螂尾,相信也脱不了那从后面的形式。似乎大多数的动,在之前都会经过一番追逐,甚至打斗,打得破血,再半推半就地搞在一起,这暴烈的动作,对某些人有特别的刺激。因为“”常是征服的“目的”,也总是征服后的“战利品”。有些人甚至喜“三人行”。前几年,国有个警察,就常教老婆勾引别的男人上床,自己躲在衣柜里观赏。此事上了电视,连播好几个礼拜,两个人因此大。但据心理学家分析,许多动时,如果同时有其他竞争者,会更多数目的虫,以提自己“后代”受的可能。或许这也是对某些人而言,“三人行”更能产生刺激的原因。

合,是一切生命的,也是最见不到差异的地方。没有错!人类的媾早期和其他动一样,都是由“后面”。因为两个都站着,而且雄站得、看得远,才能随时警戒、随时逃跑。只有到了晚期,才发展面对面拥抱的媾动作。睛能对着睛,对着,下面又相连,灵魂之窗和所有的“带”都相对。又因为拥抱而有安全、从属,多啊!这是人类最值得向其他动炫耀的一项特长。只是,这的动作,也最危险。

有些孩从小没人,大天光着在街上跑;有些孩是天之骄,每天由大人“提着衣领”走路。有些孩从未接受家的薰陶,有些孩则是幼承家学。前者有前者的成就,后者有后者的特质,恐怕同样一件事,他们思想起来就是不一样,起来更有差异。这差异是好的,它使人类文明能够不死板,而呈现“多样化”。

大家反应都不烈,只有女儿最先跑来问“什么叫圆房?”

我动手去拉派的钳,希望能为公螳螂解困,但是还没碰到,就住手了。因为我看到公螳螂的尾已经了派之间。

午饭后,我先清理了书桌,把装新郎新娘的两个盒并排放着,使它们能由相互顾盼间,培养些情绪。其实自从抓到公螳螂,这两天除了分别喂的时间,我总是将它们的盒放得很近。我相信它们分的费洛蒙,早已穿过盒上的通气孔,作了沟通。

“我们大家都作童。”

“不要打!不要打!”我掀开盒盖,打算劝架。这瘦小的公螳螂哪里会是派的对手?但再不是对手,也不能像只蜂,飞到派的面前,就无声无息地送了命吧!

这个世界之所以可,或者说人类社会之所以能够不断步,并不因为大家都是一个“模”里来,反而由于各人有各人的特质。

的尾原来是尖的,现在上下张开,好像个开的大壶,半径差不多有八毫米。公螳螂的尾扎得不浅,已经地密合,像是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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