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决策者层的失误，我宋新也不是无脸面之人，我知主要责任还是我宋新，谁让我是厂长！可是有分工人师傅怪罪于我，说是我宋新故意要把我们糖厂炼成一团黑铁，这是冤枉我宋新，我宋新死也不认这个帐！大家知，厂红火，我脸上不是也发光吗？虎死留，人死留名，……”

“宋新，我们知你说话不怕羞，你还是留些好听的话去跟检察官说！去到法上说！”

“什么，听他宋新讲完！”

“好好，我就说第二件。我知大家现在要去哪里。那可去不得！你们想想，博会是我们全市人民的脸面，我们去搅和一阵，在全国、全世界人们面前丢脸是谁？还是我们自己！补发工资的事，是我们内的事，为什么要闹到外去呢？市委市政府已经为大家想了办法，——这就是我要向大家说的第三件，市政府已经作决定，全市的在职每人每月都要捐一钱，来给大家作补贴……”

“我们怎么没有拿到？”

“又让你们埋单了！”

宋新见大家的情绪被引到他的方向上去，脸上笑容，不像刚才那么张了。姚凯主任找他谈过话，要是州糖厂的工人到博会上闹事，那么市政府将积极合纪委调查糖厂的事。姚凯的话很。

“其实大家一直在误解我——好了，这个不说了！我现在告诉大家的，昨天，市里的领导已经找过我，要我告诉大家，市委市政府时刻想念着我们，钱，已经下来了，正等着大家去领……”

桂雨突然站到了宋厂长的边。宋新在三车上让桂雨一挤，不得不让一空间。他拿不定主意这人是什么事来的。

“工人师傅们！第一，我们要问，我们本来并不需要其他行业的职工来救济我们，是谁让我们落到这个地步？我们用他们的钱，我们的内心可以安宁吗？其实他们当中的大分的生活并不富裕，我过这方面的调查；第二，我们还要问，这个全省最好的糖厂，经济效益一直很好，是全市最大的纳税之一，为什么一年之间，就衰败成这个样？我们必须追查到底！我们既不去追问个人的德品质，也不去追问领导层的良心，我们要追查的是经济帐目。实际上，我们真正关注的就是经济帐目，可我们得到的一直是遮遮捂捂的回答。……”

宋新打断桂雨的话。

“你是谁，跑到我们工人面前来演讲。这里没有人不听你的！”

“听我说，工人师傅们，我是温顺师傅的朋友，我是《新闻周刊》的记者。这一个多月来，我一直着与我们糖厂有关的调查。……”

宋新又一次打断。

“这有什么新鲜，上面调查过多少次了，还要你这小记者来！？”

“温师傅怎么没有来？！”工人中有人喊叫。

“我上就会回答这个！师傅们，我们去博会，并不是去闹事，我们不能闹、不会闹也不必闹！我们知国家安定团结的局面来之不易，我们知没有稳定的社会环境，我们国家就本不可能大起业。我们去博会，我们是去寻求党和政府的关怀，寻求人间正！我们工人辛辛苦苦劳动来的财富，在一帮人手里挥霍一空，我们劳动的价值在哪里，我们的尊严在哪里，我们的路在哪里？我们是去寻求秩序，寻求法律的支持！如果没有秩序，没有法律，我们将来不在这个厂工作了，我们还是得不到保障！……”

宋新哈哈大笑。

“谁要听你这个不懂得从什么地方冒来的东西讲的大理。大家跟我拿钱去！”

“多少钱？”

“说说看，多少钱？”

“每人先发八百！下个月还是这么多！直发到欠大家的全补齐了！”

“厂长，我们不信你！”

“郑大麻，我告诉你，你不信，你可以不去领，你这个月不去领，你下个月就拿不到！不领的作永久自动弃权论！”

到桂雨打断宋新的话。

“大家请等等！我要告诉大家，温师傅，金大坤，李重天，他们没有来，是因为他们失踪了！”

传来一片嗡嗡声。

“他们不是失踪了，是躲起来了！”

“公安局要抓他们，他们不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