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

我们被“保镖”们封堵在房间里，等柴显冷静下来后解释清楚事情的经过——

“昨晚，我……我去街角那店里喝酒……”刚说完这句，他就下意识地缩一下脖。对面，芹儿无奈地板起脸。

“我就喝一两，图个和……”柴显还在狡辩，看到妹妹更加严厉的表情后才吐一下，就此打住了。“酒保刚给我打上，还没，便听见有人唤我……”

***

“这位公……”少女以一团扇掩面轻笑。“可是‘教坊街’下挂名‘风调雨顺’班里的？”

“是……正是在下！在下是打鼓的！”柴显哪见过装扮如此可人的女，慌得话不成句，还学起颜尚昕的礼数，站起来鞠个躬。“姑娘，有礼了！”

“呵呵，公真是客气。”女咯咯一笑。“小女才要对公见礼呢！”

“？！”柴显只是茫然，却因抬见到对方正面，羞红了脸，忙低下去。

“公一行人自前些日来到州，正好在我家楼下摆开场，小女每日听闻，好不喜。”少女娓娓来，不时对柴显眨挤眉。“尤其是公敲打的锣鼓，气十足，浑然有劲！小女向来拜有加，今日门好巧碰见公也来斟酌，忍不住想对公言语几句。”

“哪里，哪里！姑娘抬举我了！嘿嘿……”柴显抓抓脑袋，憨厚笑。

“公真是谦虚。”又是妩媚地一瞥。“不仅小女听公的锣鼓，家中父母妹也喜不已。难得今日机缘，小女愿请公赏脸至鄙宅一坐。”

“这……”

“小女家中尚有佳酿一坛，正好筛与公一品。”

“这样说来，在下就厚脸了！”

……

“谁知，我才喝下一碗，那劲就上来了。等到睁，天却亮了。”柴显回忆起早起时那团锦簇的绸缎被褥和幔帐，真说不此时心里是惆怅多还是悔恨多，望着房，言语不能。

“你！”芹儿再忍不住，站起来，不顾长幼指着柴显：“哥！你中蒙汗药了！知不知？！”

“啥？！”一下激到柴显，脸尴尬至极。

“人家那是拐你吃酒，骗银呢！你怎么能……？！”芹儿气得说不话，一古脑趴在桌上泣起来：唉，哪能想到呢？就似他们这样的卖艺班，红火了也有人盯上，树还没长成，怎么招来这趟风！

“别哭，芹儿！”珀希急忙去到她边，轻拍其背安，同时不忘瞪惹事者几算是警告。

“芹姑娘，先莫悲哀，柴兄也是一时疏忽。”颜尚昕也来劝和。“无非十几两银，尚昕来替柴兄赔上便是。”

“不行！”珀希突然起立反驳。“我们不能给坏人钱！”一副模样愤慨有加。

“唷！谁这么不要脸，要赖帐不给钱啊？”随着话音传来，房门被人推开，一妆扮华、神情优雅的中年女立于门中。轻风一过，带一郁的脂粉气。

“……”珀希张张嘴，却说不话了，转将颜尚昕看着。

“敢问老夫人称呼？”颜尚昕从容施礼，举止得、不卑不亢。

“哟，这位公倒是面得很！”程教母立即嗅对方非同寻常的气质，气焰挫败不少。“‘伴月楼’教坊坊主，程氏便是。”

“原是程大娘！在下见礼了。”

“敢问公称呼？”程教母见他温文尔雅，不免有些好。

“小姓颜。”

“颜公……想是班里事的咯？”好归好，不可忘了本来目的，程教母轻蔑一笑。

“正是！”颜尚昕揽下事主之职，好与之周旋。

“倒像个懂事理的人！”同时看一茫然不知所措的珀希，神甚是鄙夷。“那我就要与你好生将事说说了，这吃酒过夜……”